看到最后一锤定音,严靳昶悬在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下。
不可否认的是,当他真的想要得到一样东西时,不管其他人如何抬价,他就算是明知已经远超出市价,还是会想着拼一下。
虽然这森罗之树的市价是六千万左右,但是能在拍卖场上用八万五百万拿下,已经很不错了。
上辈子他还是用上亿的灵石拍下来的。
无他,只因萧明然极其享受那种要高高压住别人一头的快感,别人都是一百万两百万的往上加,他非要一千万一千万的加价,看起来十分好奇,也足矣让很多人瞠目结舌,面露惊讶和艳羡,可这也会让别人一眼看穿他的目的,趁乱开宰。
不过,萧明然在用他自己的灵石的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大方了。
眼见事已成定局,纭祺松了一口气,“幸好。”若是纭耀他们再继续往上加价,纭祺倒也有灵石继续添补,但他之后想要竞拍的鬼剑,就有点悬了。
幸好纭耀放弃了。
纭祺看向严靳昶:“方才我就想问了,你们俩谁是偃师?”
安韶:“他是。”
纭祺好奇:“怎么都没见你使用灵气丝啊?”
因为上一次的失控,导致灵根莫名融合,直到现在还不能用木灵力凝聚起灵气丝的严靳昶:“……”感觉,好像被什么刺中了。
安韶:“现在又没有需要操控傀儡的地方,用灵气丝作甚?”
纭祺:“我所认识的偃师,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用灵气丝牵着自己的傀儡,就像御兽师们遛自己的灵兽似的,只要是他们的灵气丝能够得着的地方,取得到的东西,他们是绝不会挪动半步的,只要是傀儡能做得到的事,施展得了的法诀,他们是懒得亲自动手的。”
纭祺看着严靳昶,朗笑道:“你和他们不一样,真的很特别!”
安韶:“……”好精准的结论。
严靳昶:“……”短短数句,感觉自己又被刺了数剑。
安韶:“这个,因人而异吧?”
严靳昶面不改色:“和铸剑一样,我这也是初学不久。”
纭祺:“原来是初学,那就可以理解了,说到铸剑,你既然是初学,能造出那样的灵剑,已经很不错了,纭耀铸剑几十年,还是个……”他又开始吐血,但他仍旧不甘心的继续,“是个……”
“个……呕!”
严靳昶和安韶:“不能说的话,就不要勉强了!”你的脸都白了!
纭祺只能作罢,又一次虚弱地瘫在了椅子上,“唉,很少有人不听信那些谣言,误会于我,愿意听我说这些话的,我真的很想把话说完。”
严靳昶:“就没有一种办法,能解开你的禁言咒么?”
纭祺缓缓摇头,苦笑一声:“没有,能试过的办法我都试过了,除了让我自己感到更痛苦之外,毫无作用,不过想想也是,这对于他们来说,算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秘密,是家丑,家丑怎么能外扬呢?哈哈!”
安韶:“所有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直躲躲藏藏?”
纭祺:“当然不是,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我要让我新铸造出来的这柄灵剑,让更多人的看到,我要让它名扬天下!还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是我造的灵剑!咳咳咳……”
他说得激动,不小心被还未擦净的血呛到,咳嗽起来。
安韶给他拍了拍背,道:“既然要让此剑名扬天下,那么它首先应该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让它的名字一念出来,就能震慑诸人,不是么?”
纭祺:“确实,但我还是没想好,你们可有想到哪些好的名字?”
安韶脱口而出,“小红呜呜呜!”没能说完,就被严靳昶捂住了嘴。
纭祺:“啸宏?昂首长啸九霄,一展宏图大志,听着好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