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寻遍了这未夜镇,都没找到那家酒楼。
严靳昶找人一问,才得知,藤府上下的人早在一年前就搬走了,原址已经住入了别家之人,而藤氏开设的酒楼也在他们藤氏搬走之后,被后来之人拆除,酒楼的原址被别人盘下,建了一家客栈,供来往的客人歇脚。
安韶不解:“藤氏上下为何突然搬走了?”
路人:“好像是招惹到了一些不得了的势力,担心被报复吧,他们走得可急了,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府邸大门敞开,从外面朝里看去,空空荡荡,只有落叶纷飞,简直就是一夜荒凉。”
在一旁的路人也道:“是啊,我当时还路过,看了几眼,真是一个人都没有了,空得说话都能听到回声。”
“听说是被仇家杀了个干干净净。”
“不可能吧?那空下来的府邸里可是半点血都不见,也没有血腥味,就像是搬空了。”
安韶本就是为了藤氏而来,现在突然得知藤氏上下都已经搬走了,瞬间失去了目标,只能先与严靳昶一起找到了那家建在了藤氏酒楼原址上的客栈,并在那家客栈里住下。
在这家客栈里住下的人还真不少,严靳昶和安韶被店小二带着走向房间时,就看到这一层走廊上的房间里都点着灯,住满了人。
店小二一边引路,一边笑眯眯道:“二位来得巧了,这是最后一间上房了,若是再晚一些,恐怕就没有了。”
北垣城里的百偃阁的定阶比试时日将近,不少偃师为此赶来,除了偃师之外,还有很多前来瞧热闹的修士。
未夜镇靠近北垣城,不少赶到这附近,见天色已晚,不想走夜路,亦或是担心北垣城里找不到合适的客栈的修士们,就会在此地休息。
店小二打开最后一间房门,依次点燃了房间里所有的烛火,整个房间瞬间敞亮起来。
严靳昶环顾房间四周,这客栈的上房分里外两间,外间摆放着一些雕花木饰和青花瓷瓶,墙上挂着山水墨藤花画,通往里间的门敞开着,由珠帘相隔,火光映照得珠帘橙亮,颇具暖意。
里外间都放着桌椅,摆置着床的地方由屏风隔挡,屏风上糊的纸上所绘的,也是水墨藤花图景。
店小二:“二位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只需点燃放在桌面上的急讯符,我们便会过来。”
严靳昶的视线随之落在桌面上,果然看到了被石块压着的符纸,符纸上写着一串字。
急讯符分为很多种,而这些是最普通也是最便宜的,其能传讯的范围很小,不过对于这些客栈来说,却是最实用的。
当然,对于修士而言,就算没有这些传讯符,也能用自己的方式唤到客栈里的人就是了。
安韶给了那店小二一些灵石,道:“我想打听个事。”
店小二脸上瞬间堆积起笑容:“公子请讲。”
安韶:“我听说这未夜镇的花酿远近闻名,尤其是藤氏开设的酒楼里的花酿,更是味道独特,尝之回味无穷,可我们方才走遍了四处,都没能找到那家酒楼。”
闻言,店小二面露诧异:“二位不知道吗?藤府上下的人早在一年前就搬走了,藤氏开的酒楼也早就拆除了。”
安韶:“你可知其中缘由?”
店小二沉默片刻,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灵石,才合上身后的房门,压低声音道:“我这也是经由小道消息得知,那藤氏似乎是招惹了一个厉害的散修,担心被报复,便连夜搬走了。”
顿了顿,店小二又道:“不过,我还听过一种传言,说藤家上下他们都不是人,而是妖修,靠着食人精气修行,被道行高深的灵修识破,于是顺手收了他们,为民除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在藤氏消失之后的这一年,未夜镇确实比以前要热闹了许多。”
安韶:“……这一年热闹,难道不是因为百偃阁十年一次定阶比试吗?很多偃师都会提前来此做准备啊。”
店小二:“这倒也是,所以大家传得更多的都是前者,后者也只是私下里说说而已。”
安韶:“那可有传言藤氏上下搬到了何处?”
店小二:“这我就不知道了,藤府上下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发现时已经是一个荒凉的府邸,没人看到他们搬向何处。”
严靳昶:“那还真是可惜了,我们原本是能直接飞到北垣城的,落在这未夜镇休息,就是想尝一尝花酿的味道。”
店小二:“若是二位只是想尝花酿,倒是可以先试试我们家,若是觉得不合适,明日也可去街头那家酒楼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