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谢雨忽得闪身来到小猴子身后,一脚将它踹到擂台中间。

“跑啊?你不是这么能跑?”

谢雨笑得尖锐,知道自己现在可以轻松将这孽畜踢下擂台,可是先前的屈辱他还没一一讨回来,怎能这么轻易放过它呢?

“呀!”

他走到小猴子身边,看见它撑着地想躲开,怎能让它如愿,一脚踩住它无力的左腿,用力碾压。

“一只畜牲而已,也配和人相提并论?”

“跑?怎么不跑?”

他将小猴子踹到擂台边缘,没等它反应过来又一脚踹去,却始终不肯将它踢下擂台,而是放肆折磨、羞辱着它。

“一个畜牲,也配和我擂台比武?”

谢雨捏住小猴子的喉咙,将它提到半空,晃着它软绵无力的下肢,笑得讽刺:“真好玩。”

“你看,晃来晃去像绳子一样,不知打个结……”

话音未落,忽然感觉一道寒气笼罩全身,难言的恐惧感让他瞬间抬头,下意识看向人群后方。

那些原本嬉笑打闹的抚云顶弟子齐刷刷看着他,目光格外阴翳,尤其抚云顶的废物大师兄,面沉如水,眼神阴冷,好似一把贴在他脖颈冰凉的刀刃,只需微微一动手指,就能瞬间取他性命。

莫名,谢雨打了个寒战。

第55章

小猴子上肢紧紧抓着谢雨的手, 下肢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向穗子一样摇摆。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它仍然不知收敛,朝谢雨呲着牙齿, 红色眼珠子恶狠狠瞪着他。

“贱畜!”谢雨神色阴狠,将小猴子狠狠摔在地上。

强烈冲击使得小猴子猛地呛出一口血来, 勉强撑起上半身, 金色毛发被鲜血染红,那双眼睛仍旧死死盯着谢雨,眼中并非被羞辱后的愤怒, 充斥着浓浓不甘。

当谢雨大步向它走来时,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呀!”谢雨猛一脚踹在小猴子腹部, 一口淤血再次吐出, 染红了他的衣摆。

“恶心死了。”谢雨嫌恶皱着眉头, 即使抚云顶众人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依旧没有轻易放过它的打算。

抚云顶那群人还以为自己是几百年前的抚云顶?如今没有人会忌惮他们,更何况这是擂台比武, 如果有什么异议自己弃权不就好了?

他垂头看着身下的小玩意儿,嘴角笑容显得尤为邪恶,尽管可以弃权, 但是这畜牲可说不出口啊。

小猴子胸口令牌被踩碎, 花衣裳沾了血迹和灰尘, 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停手罢!这样有何意思?”

“明知小猴子没有行动能力, 刻意羞辱实非君子所为!”

“够了!一口一个畜牲,我看你连畜牲都不如!”

“它已无还手之力, 你将它赶下擂台便是, 何必如此下作?”

“谢家弟子当真心胸狭窄!难怪做得出当街让人脱衣的腌€€事!”

“我呸!就算你谢家是抚州第一也让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