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信誓旦旦说一定是知行门有问题来着?”

“诸位静一静!”终于等到这一刻,顾凌宇施施然从人群后方走出,站在了任渠椋的旁边,向人群做了个揖。

“正是我们二人。”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有人问道。

“证据么……暂时没有。但是,我们有当事人的口供!”顾凌宇道。

“我们一开始的时候也被陆阮青装出来的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欺骗,后来才发现了其中的漏洞。只是当初推测凶手就是陆阮青的时候,很多细节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暂时没有什么实即的证据,故也不好拿出来向大家证明。但是经过我和清琼仙尊这一个月的逼问,陆阮青和这两个南疆妖女,已经承认了他们的罪行!诸位若是不信,大可直接问他们!”

顾凌宇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哗然,窃窃私语的声音四起。

“只有……口供?”

“连续逼问了一个月?怎么个逼问法?”

“该不会是严刑逼供吧?”

“陆阮青……莫不是屈打成招了?我看有这个可能,这小少爷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叫人稍微一吓唬,便能什么话都往外说,更不要说连续严刑逼供一个月了!”

“若是魔尊和清琼仙尊的话,倒是的确有这个能力能够压制整个知行门,然后再知行门中拷问他们的少主。”

“这……这样问出来的话,能当真么?”

原本坚定不移地相信着陆阮青就是幕后黑手的人,听了顾凌宇的话之后也有些迟疑了。

但是对被人怀疑严刑逼供这件事情,顾凌宇和任渠椋没有一个人否认,就像是谁都没有听到台下的那些窃窃私语声一般。

但还是有些坚定分子的。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若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便只有一死,若是不承认,或许还有可能等得到其他道友的相助,若是换做了我,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就是被打死,也断然不会承认!”

“陆小少主还是一个孩子!他怎么能和你比?他父亲才刚刚被押往天灵台,他一个孩子自然是害怕的!何况对方还是清琼仙尊和魔尊!”

“即便是清琼仙尊和魔尊,也不是那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之前陆志安私藏赤玉的事情,难道你们忘了吗?当时魔尊可是站在了咱们这边的!你们莫不是还要怀疑他们二人?”

人群很快分成了两派,一派相信了顾凌宇和任渠椋的审问结果,另一派表示存疑。

最后,他们只得等着当事人开口给出一个定论。

“别怕!小少主!真相是什么样的,你就怎么说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必然不会有人做那种严刑逼供的事情!”

“但你若是敢撒谎,这么多人在这里,也必然不会轻饶了你,你后果自负!”

经过双方这么一恐吓,陆阮青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样子,最后还是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旁侧的任渠椋。

感受到陆阮青的目光,任渠椋剑眉一凌,冷冷地扫了陆阮青一眼。

接收到任渠椋这个目光,陆阮青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哆嗦,嘤咛一声,竟直接昏了过去。

“陆小少主?少主!”

“陆阮青!”

“阮青啊!”

“少主怎么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乱作一团。

“我可看到了!方才是清琼仙尊瞪了小少主一眼,他才被吓晕过去的!”站在靠前位置的一个修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