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尊有勾结?
任渠椋冷冷地看着悟慧,看他还能说些什么话出来。
陆阮青很是纠结:“可是,当真……当真要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吗?”
“难道你想变成和你爹一样的人吗?”
几番纠结之后,陆阮青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自己方才所写的东西交到了悟慧手上:“我爹他对我没有防备,所以我才能够轻松地搜集到这些东西。但是……我不能做这个不孝子,大师,还请您帮我!”
悟慧接过那些证据,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陆阮青一眼:“既然你不愿意出面,那这样的事情便只能由我代劳了。我得快些走了,各大门派已经聚集在了正厅之中,我师兄也来了,再等下去,怕会再有什么变数。我这就去了,陆小公子,还请保重!”
看样子,陆阮青在这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悟慧大师有些什么交易,但是悟慧和陆志安之间似乎出现了些什么隔阂,才让悟慧在背后这样捅陆志安的刀,竟直接利用了陆志安的独子来查陆志安私藏赤玉的证据,只怕是想要独占赤玉。
不过这陆阮青也当真是太过天真,居然就这样把证据交到别人的手中。悟慧若是还有一丝良知,自可证明陆志安行事,陆阮青完全不知。但若他打算斩草除根呢?
若他担心陆阮青多年之后回来寻仇呢?
那便只需要隐瞒陆阮青并不知情的真相就可以了。陆阮青此刻不露面,便是连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待悟慧走后,陆阮青仍呆立在原地,眼神中依旧是恍惚与伤神。任渠椋则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直接落在了陆阮青的面前。
第91章 前因后果 从来没有人听过任渠椋一口气……
“清琼仙尊?他怎么还敢堂而皇之地……”
“闭嘴别瞎说!那些不过都是传言罢了!”
“这位小公子是陆阮青?这不是知行门的小少主么?”
“小少主没事?可是我之前听说, 小少主是第一个被攻击的人啊,为什么他能保持神志清明?”
“莫非陆公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染疯病?”
这话倒是说道了点子上。此言一出,方才那些全都站在陆志安这边的人看向陆志安的眼神瞬间带上了怀疑。
原本陆阮青没有出事也算不得什么确凿的证据, 但是结合陆志安隐瞒了这件事, 对外宣称陆阮青和那些镇民一样都染上了疯病的态度, 就很值得玩味了。
为什么不讲真相告诉大家呢?莫非当真是心虚?
陆志安额角当即流下了冷汗:“不……不是的!我不过是担心这个消息传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没有说的!当初阮青刚被带回知行门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 镇中其他被袭击了的镇民又全都染上了疯病, 我这才觉得阮青也一定是一样的症状啊!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根本就算不得谎报!”
虽然任渠椋的出现令悟慧有些诧异, 但他还是没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揪着陆志安不放道:“那你后来又为何不同我们说清楚?”
“大敌当前,岂是能为了我儿这等小事耽搁的?况且即便他现在神志清明,到底也是被袭击过的人, 焉知事后就不会发作?这种小事还需要我再郑重其事地说一次吗?”
陆志安说的的确也有道理。毕竟那么多镇民都染了疯病,大事当前, 若是只说自己儿子没事,的确有太过自私之嫌。只可惜这原本正常不过的举动放在这个时候被摆出来, 便是怎么看怎么蹊跷了。
正厅之上乱哄哄一片,任渠椋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吵闹:“诸位还是先听一听陆小公子的话, 在做评判吧。”
于是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陆阮青的头上。
陆阮青抬眼看了一眼父亲的方向,看到了父亲带着几分担忧又含着骄傲的眼神, 面上便再次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到底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平日里便是再纨绔再嚣张, 也都是仗着背后有老爹撑腰,才能这般有恃无恐。可如今,他却不得不做出当着整个修真界的面去指控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慈祥和蔼的父亲。
原本悟慧大师找上他, 告诉他父亲有问题,让他自己去查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是崩溃了。再查出了父亲和魔尊往来的那些信件之后,陆阮青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里的天仿佛都塌了。
即便心里清楚,将这些信件公之于众才是最正确的方法,但是当被指控者是自己的生身父亲时,他又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好在悟慧大师并没有过分地为难他,只将他查出的那些证据要走,说他可以帮自己去做该做的事情,不用让自己去当这个不孝子。谁曾想悟慧大师刚走,清琼仙尊便找上了门来,说什么若是自己今日不出现在众人眼前,单凭几张信纸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