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琼仙尊,这件事……”

“等等!”任渠椋突然打断了桂江雨,眼神凌厉地看向房间的门:“有人在门口!”

此言一出,众人皆紧张地循着任渠椋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木门上看到了一个举着烛台的人影!

“师尊,是我。”虚弱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是林雁一。

“美人?”桂江雨面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甚至隐隐有些焦急的样子。

任渠椋抬手,撤去了结界,林雁一推门而入。

“师姐!你没事吧?这么晚,你怎么还……”雁桢紧张地迎了上去。

“美人!”桂江雨也迎了上来,“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我只能压制你体内的蛊毒,并不能根除它!你体内的蛊毒极为刁钻狠毒,是能要人性命的!”

“我知道,多谢桂掌门关心。”林雁一轻轻推开了桂江雨,“只是觉得这件事你恐怕难以应付。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亲自前来。”

“亲自前来?”顾凌宇敏锐地捕捉到了林雁一的用词。

亲自前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方才桂江雨传达的,竟是林雁一的意思么?

“你想好了么?”桂江雨理也不理顾凌宇。

“既然来这里,便是想好了的。”林雁一和桂江雨打哑谜道。

“好吧。”桂江雨微微一怔,旋即叹了口气,轻笑一笑:“既然美人已经想好了,那我也就不便多说什么了。方才我把我的探子带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可是没什么说服力。既然美人来了,还是由你来告诉大家吧。”

任渠椋和顾凌宇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但总觉林雁一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任渠椋便还是抬手再次在周围设下了一层结界。

只见林雁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咬了咬嘴唇,而后转向任渠椋,屈膝便跪了下去。

顾凌宇:“?”

雁桢:“师姐?”

这是做什么?

轻隐见状,也是大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将师姐扶起来。

任渠椋大约是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般跪过:“你这是干什么?不像话!快起来!”

谁料林雁一不仅不起身,反而朝着任渠椋深深地拜了下去:“师尊对徒儿有救命教养之恩,只可惜……徒儿……徒儿做过很多错事……”

林雁一这是什么意思?她做过什么错事?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出来认错?

莫非……她竟和鬼皿之事有关?

任渠椋显然也是猜到了这种可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林雁一却倔强地摇了摇头,话未出口,首先已经泪流满面。

任渠椋无奈,只得放狠了态度:“起来!你若不起,我便不听你说什么!”

林雁一这才缓缓起身,将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娓娓道来。

“其实,今日我身上发作的蛊毒,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五毒蛊,从小便种在我身上的。之前师尊从未见过我发作,那是因为有之前每一次都有解药可以压制。而今日,在演武场,我的解药……被一个贼人偷走了。”

顾凌宇感到有些奇怪:“今天才被人偷了,你就犯……那什么蛊毒就犯了,难不成你那解药是要每天都吃?那这么多年,你得存了多少!什么人给你下的蛊,你的解药又是哪里来的?”

“解药的确是需要每日服用,但我并非是事先便存了很多解药。我服用的解药,是那个给我下蛊的人每月都按时送来的。那个人是……我的母亲。”

听了这话,除了桂江雨之外,众人皆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