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牧半天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那头传来敲击声,梁泊言猜测,陈思牧或许正在上网搜寻资料。
隔了一会儿,这人大概总算查完了,带着一丝恼羞成怒,气势汹汹地骂他:“你丫胡咧咧什么呢,你说的是李昭跟梁泊言吧,别强行套行吗?真把自己当大尾巴狼了你。”
还是跟陈思牧这种脑干缺失的傻子说话省心,梁泊言又笑嘻嘻地回应:“我都告诉你我是谁了,是你宁愿相信我整容。”
陈思牧气得挂掉了电话,还拉黑了他整整半小时。
梁泊言看着手里刚寄过来的合同,甚至有了很幼稚的想法,比如拍给陈思牧,让他看看梁泊言的歌,现在版权都在谁手里。
宸耀娱乐在收钱方面毫不客气,虽然有老板发话,要的价格也仍然不低。也还好梁泊言这些年有那么点积蓄,才赎走了卖身契。
就跟他以前在宸耀娱乐的经历一样,病的时候放他一马,好的时候又把人当驴使唤,而他也在这样的好与坏之间反反复复,最珍贵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他仍然在等待转机的出现,而在那之前,也需要做一些准备,或许他会有这个机会,再唱起这些歌。除却一些不太有营养的广告歌之外,其他歌他都还挺喜欢的,包括那些不太红的,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梁泊言不是一个创作型歌手,但歌曲的制作,在他有一定话语权之后,都是按照他的心意来。
如果有机会,那被延迟退票的演唱会,他还是想开的。
就像演员,他可以演独角戏,但完成一部真正的影视作品,需要整个剧组;一个歌手,在街边、在浴室、在酒吧都可以唱歌,可是只有在有齐全设备,音效最佳的场馆里,在舞台上,他才能唱出最好状态的歌,为所有的,几千几万的观众。
当然,在奇迹再次降临之后,自己确实要认真思考,是不是真的要兑现承诺,让超级收音机乐队给他伴奏。于情而言,这是梁泊言在蜕变时期交的朋友,于理而已……这真的有点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