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栗子不以为然。
“会被误会。”陈巡换了一个姿势,最后索性趴在地上,郑重地对栗子说,“你和越延会被误会成别的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他是我主人。”栗子翻白眼。
陈巡心想你这关系一说出来,更加会被误会。
他迟疑道:“可能会被误会成情侣关系,其实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睡一起太尴尬了。”
栗子冷笑了一声。
陈巡一听它竟然会冷笑,有些出神。
这狗不会要成精吧?自己不算成精,但栗子这样下去绝对会变得非人非狗。
“你在狡辩,你就是想和我主人睡一起,也想和主人变成你说的那种关系。你真是诡计多端,思想龌龊,呸。”栗子咬了一口榴莲,怨愤无比。
陈巡更加震惊:“你这些话都从哪里学的?你不能胡说八道,我真没那么想。”
栗子把榴莲递给越延,一直在围观他们狗语交流的越延扶额无可奈何:“我真的不吃。”
栗子收回手,在陈巡还想张口说话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把手中榴莲塞进陈巡嘴中。
“主人不吃便宜你好了。”
陈巡:“?”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等他回过神已经依照本能咀嚼了几下,差点连核一同咽下去。
浓重的味道让陈巡干呕一声,张嘴就要吐。
越延见状迅速从房间里拿出垃圾桶,放在他嘴边。
陈巡终于忍不住吐出来,被味冲得直翻白眼,浑身颤抖。
寂静无声的走廊只剩下干呕声,出去买夜宵回来的客人听见这声音扭头看去,就见哈士奇满脸痛苦,眼中含泪,对着垃圾桶一个劲地狂吐,就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榴莲的味道,对于能接受榴莲的人觉得很香,客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走廊重新恢复安静,陈巡吐到昏天暗地,模糊中只记得有人给自己擦了下嘴,将他抱进了房间中。
等到再次睁眼,天已经亮了 。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陈巡一阵狂怒,恨不得此刻将栗子的灵魂抓到自己面前暴打一顿。
吃就吃,怎么还毫无征兆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其实也没有那么臭,更加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昨天睡着前陈巡最后一个想法是觉得榴莲肉还挺香甜的。
但他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塞榴莲。
想到这里,陈巡偏头。
越延还在睡觉,窗帘没拉严实,淡淡的阳光从窗外进来。
昏暗的房间中,男人睡颜沉静,五官深邃,看得人忍不住微微凑近。
下一刻,那双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
对上那双极为黑沉的眼眸,哈士奇紧张忐忑地低下脑袋,各种舔嘴巴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极为心虚。
“做了一个梦。”越延坐起身,摸了摸陈巡的脑袋说,仿佛随口一说,“梦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