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巡纳闷他今天竟然让自己睡在床上,趴在床上,逐渐睡了过去。
隐约之中他听见了越延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愤怒。
“别拆家了。”
“栗子,坐好。”
“我怎么说的,不许咬沙发。”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
陈巡一个激灵被吓清醒,还以为自己又梦游拆家了,一看还在床上,室内一片漆黑,才松了一口气。
就当他觉得是梦的时候,身后又响起熟悉的声音:“栗子!离沙发远点。”
陈巡扭头,就看越延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嘴巴一直在动,似在磨牙。
他的铲屎官被他拆家拆得做梦都在遏制他的拆家行为。
陈巡多少有些尴尬,挪到越延身边,用爪子拍拍他的肩膀,想将他叫醒。
“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越延挤出一句话。
陈巡:“汪汪汪。”
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越延一巴掌打在陈巡脑袋上。
这一掌把陈巡快打蒙了,倒是让越延清醒了。
实打实的触感,再不醒也不可能。
他捏了捏,确定是栗子的脑袋,收回手坐起身:“栗子,你在干什么?”
陈巡:“汪汪汪汪呜呜呜。”
光听声音就知道多委屈了。
越延低咳一声,抚摸了下他的脑袋:“不是故意打你的,做了个噩梦。”
自己拆家已经算得上是噩梦了吗?
好吧,确实挺噩梦的。
陈巡蹭了蹭他的掌心,趴在床上准备继续睡去。
越延起身去了下卫生间,回来后继续睡了,结果没多久又开始说梦话了。
“栗子,栗子,你在哪里。”
陈巡困到极致,将爪子放在他胸口。
奇怪的是刚放上去,越延就不说梦话了。
陈巡还没松口气,就被越延一个翻身紧紧抱住。
“别拆家了。”耳边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陈巡耳朵一动,下意识挣扎着要起来,被越延抱得更紧。
“我说了别拆家你怎么还来劲了,不许咬沙发,纸巾也不可以。那双鞋花了我八千买的……”
陈巡一脸麻木,最终接受。
估计是他拆家拆的,给越延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才导致做梦都梦见混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