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延拍拍沙发:“来,再咬。”
十分平静的陈巡摇头,对沙发半点兴趣都没了,目光落在越延好看的脸上。
越延扬眉一笑:“你还想对我的脸打主意?”
他忽然俯身,将脸贴在陈巡嘴边:“来,咬。”
低沉的嗓音乍一听温柔带着笑意,仔细分辨就能感觉到其中的危险,陈巡往后一退,抬起爪子把他的脸轻轻推走,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咬。
“不咬?我看你挺馋。” 越延坐直身体,双眸微垂,薄唇上扬,露出的笑意恰到好处。
陈巡被笑得晃了眼,伤口疼痛也感觉不到了,微微站起身,凑到越延面前。
越延不信他会咬自己,一动不动。
哈士奇凑在他脸颊上,轻轻舔了一口,然后缩在桌子底下不出来了,抬头看他一眼就低头,如此反复。
脸颊沾染口水的越延:“……”
“你是在害羞吗?”他好脾气地抬手擦拭掉脸颊上的口水。
让人意外的是,哈士奇点点头,眼神无比羞赧。
越延:“……”
“被舔的是我,你害羞什么?”
陈巡张张嘴,想说人话,但说不出。
被你帅到害羞了。
他心说,又被这句话肉麻到浑身不自在,把头低下,假装自己不存在。
越延起身洗脸,用手机叫了一份外卖。
陈巡慢吞吞从桌下出来,打了个哈欠,当看到越延吃的是披萨,精神万分地走过去张开嘴巴。
“想吃?”越延低头,拿起一块披萨放在手中,“你自己吃。”
陈巡跳不起来,知道他是故意的,生气地用爪子拍着他的小腿,又用脑袋撞他,嘴里胡乱地叫着。
越延将披萨放在他嘴中,语气有些说不出的宠溺:“就知道吃。”
披萨很好吃,陈巡专心享受美食。
一觉睡醒,越延已经不在家了。
陈巡感觉自己的腿好了点,可以勉强贴在地上一会儿。
他望着沙发,站在原地久久没动,整条狗的灵魂都仿佛被抽出了一样呆滞。
沙发沙发沙发。
越延的声音适时响起:“栗子。”
陈巡回过神,走到狗粮前吃了几口,味同嚼蜡,眼神还是在沙发那边。
狗都喜欢咬沙发,沙发到底是什么味道?
尝下不就知道了,自己也是狗,狗狗拆家很合理吧?非常合理。
哈士奇拆家更加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