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多问,铁定就是自己的杰作了。
他瞬间咧嘴一笑,没有丝毫用处,直接被越延扯到客厅,面对着墙壁:“在这里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
哈士奇耷拉着脑袋,把脑袋贴在角落,一副自闭不愿意动的可怜模样。
越延按住他,把他拉正:“对着墙,不要贴着墙,坐好来。”
陈巡看着白墙,心里一阵抓狂。
怎么变成狗了还要面壁思过啊!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咬越延,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样被惩罚,还不如清醒的时候咬一口呢,起码知道口感是什么了。
陈巡摇头打散自己危险又好笑的想法。
墙壁旁边就是镜子,见越延洗漱完进厨房,陈巡偷偷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起来。
我真帅。
他看得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在越延看来之前跑到了一边继续面对着墙壁。
越延没发现,他松了一口气,又站在镜子前,眼睛亮得出奇。
我真是帅惨了。
哈士奇对着镜子摆起了姿势,可惜的是这次很不幸地被主人发现了。
越延缓缓走到他身边,蹲在他身侧,望着镜子里的哈士奇示意:“继续。”
陈巡缓缓趴在地上,用两只前爪捂住了脸,羞到没有回应。
“刚刚那么开心,现在继续。”越延似笑非笑。
他脸上的牙印已经快看不见了,陈巡余光瞥着,有些强迫症,想在他另外一半脸上也留下一个牙印。
越延其实猜不出他的心思,但他想什么直接表露在脸上了,以至于就算不知道,光看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越延按住他的脖子,气笑了:“还想咬我?”
二哈瞪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往后退了退,想逃离他的大手。
越延按得更紧,把他挪到自己身边:“还咬不咬?”
陈巡乖巧摇头,看到镜子里自己温顺的样子,忍不住吐舌笑了笑。
真帅。
越延算是发现了,他是真的十分自恋。
自恋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他站起身,余光瞥见柜子上阿姨打扫卫生放的鸡毛掸子,拿过来竖在陈巡身边。
二哈笑容凝固,起身主动走到墙壁前,认真且真诚地面壁着。
越延忍俊不禁,把鸡毛掸子放在一边。
陈巡站着就站不动了,慵懒地趴在地上,眼睛虽然看着白墙,实际上早就在周围乱转起来。
他对越延的俊脸不感兴趣了,对他的沙发,鞋柜,桌子越发感兴趣,越看越有股跳起冲过去咬的冲动。
不行,他才是身体的主人!不能被这种愚蠢的想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