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怕曾宇阳会囚禁我,怕陆辛波对我的那点变态心理,所以我要给自己找一处庇护所。”
“你以前经常做噩梦,我问过你做了什么噩梦,你有两次都说了同样的话。”
“一个没有光线的屋子,一条粗如手臂的铁链。”二人异口同声说。
“我知道你有目的,我也知道你的投怀送抱并不是看上了我什么,但我甘之如饴,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庇护港湾。”
陆柏年抓住他的手,与陆辛辰十指相扣,转过头来笑着看向陆辛辰。
陆辛辰觉得陆柏年在这段感情中有些傻。
“那只是一个梦,可你大费周章把曾宇阳赶出了江城。还有陆辛波,他并没有做出实际伤害我的事,可你把他弄到了非洲。”
“诚如我前面所说,能为你做点事,我甘之如饴。”
陆柏年亲了亲陆辛辰的手背:“你过来,我带你看样东西。”
书房的办公桌上,是陆柏年设计的结婚对戒,也是简单款式,但有寓意感情长长久久的钻戒。
“当时说好的,我们一起设计,我把草图设计出来了,你可以加上你自己的理念和想法。”
陆柏年从没想过要和他分开。
结婚也不是提出分开之后陆柏年突然想起的。
回忆之前的种种,陆柏年对他,绝对不是玩玩。
陆辛辰一拍脑门,怎么就这一点,他到现在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