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辰:“好。”
陆柏年看他进入浴室后,转头打电话给陆家管家。
管家五十多岁,睡得早,此时正起夜,听到手机铃声以为是陆国山又忘记吃药,拿起一看,原来是陆柏年。
这个时候,打他电话会有什么要紧事?
管家接通。
“钟叔,这么晚打你电话真不好意思……”
管家眼里,陆柏年起早贪黑,都在忙陆氏的事情,对于家里他安排的一切,不管好与否都照单全收。
他不像陆柏良俩夫妻那样会挑刺,管家甚至不知道他安排的哪个菜、哪条被子、哪天的打扫是他不满意的。
哪怕真有女佣在他面前打翻了碗碟,他也只是挥挥手,让人收拾好就完事。
这么晚打他电话,是对他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吗?
管家很忐忑。
“三爷,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陆柏年说:“明日到我现在的住处来一趟,任何缺少的东西都帮我添置好。”
“再拿一床松软的被褥,记住,要暖要轻。”
他看到陆辛辰的被子不是蚕丝被,想来为了省钱买了市面上的棉絮被。
陆三爷目前被老爷赶出家门反省,这通操作,管家很难不多嘴问一句:“老爷只是让您在外住几天,您这是要常住吗?”
“对。”
没有犹豫的回答。
“还有,把其中一个房间重新布置一下,给宠物住,再买一些吃食玩具。”
“您养宠物了?”管家惊讶问,“猫还是狗?”
“狗。”
“您记不记得您小时候养过一条柴犬,后来您觉得它身上臭,送人了。”
陆柏年不喜欢宠物,陆家佣人都知道。
“现在喜欢了。”煤球不吵不闹,跟着它的主人来到他家,乖得很。
管家也不再过问:“好的,明日我过来。”
挂下电话,陆柏年回到书房。
书房的东西也不太齐全,陆柏年把信息发给张特助:【明日帮我准备办公用品,通好公司内网,还有视频连线的设备】
后面是大平层的地址。
这些陆柏年老宅都有,他的要求等于复制一个书房,便于晚上在家办公。
张特助是个夜猫子,看到这条消息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因为据他所知,陆柏年这些天被陆国山赶出家冷静,但现在陆柏年这操作,是要从陆家搬出去住?他真为陆辛辰和陆国山决裂了?!
啊啊啊!好刺激!
收到张特助的回复后,陆柏年来到书房,打开电脑中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