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已经是成年男人的他来说,这种经历更特别。

大部分成年男人一辈子都很不一定会体验到这种感觉吧?

成年男人会本能排斥,觉得危险失序,心都跟着悬起来挨不到地,心都跟着晃。

他却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觉得危险又奇妙,像跳伞,蹦极,肾腺素飙升,是一种失序的快乐。

他天生不守规矩,就喜欢这种快乐。

单人大床房,他想了想,就在旁边躺下来了,钻入被子里,背对着薄聿京。

他不可以趁人之危,要经得住美色的诱惑!

想一想他又忍不住笑了。

没有一个正式的告白仪式,好像是会这样,像在谈恋爱,又像没有。

在一个很要命的界限上晃荡,倒晃得人心旌神摇。

他躺了一会,慢慢竟然也睡着了。

今天录那么吓人的综艺,精气神都跑了,是真的累。

第二天起来,裴炀头痛欲裂。

齐橙橙看到他,说:“裴哥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裴炀说:“很明显么?”

齐橙橙说:“很明显。薄哥跟你一样明显,你们昨天喝这么嗨啊。”

裴炀“嗯”了一声,说:“嗨死了。”

他去酒店的餐厅吃饭,里头大部分都是他们剧组的人。他看到薄聿京和沈斯言他们在吃早餐。

看到薄聿京,裴炀还有点不自在。

“裴哥早。”

他回头一看,是阮星遇。

“早。”

他看到阮星遇更不自在。

他和阮星遇选了点吃的,过去坐到了薄聿京和沈斯言对面。

不过裴炀风卷残云就吃完了。

一吃完立马逃离了现场。

沈斯言笑了笑,吃完以后也端着盘子就走了。

薄聿京就坐了过来。

阮星遇问:“你怎么样?”

“有点头痛。”薄聿京问,“昨天是你把我领回来的?”

阮星遇说:“看来是真断片了。”

薄聿京问说:“我喝醉了酒老实么?”

“你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