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嘱咐几人别玩儿太疯,早些回家后,她就跟男人一块儿进了一家装修古风、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饭店。
燕晗小声打听:“那个是超姐的对象儿吗?”
“超姐还是单身。”邵冬冬也压低了声音,“那个应该是她的相亲对象儿,今年第五个还是第六个来着。”
这基本上是一个月相亲一次的频率了,燕晗疑惑:“咱们超姐还很年轻吧?”
邵冬冬道:“但是咱们学校的老师都很关心她的终身大事啊,她又是一中毕业的,现在的同事全是以前教过她的老师,要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也不太好拒绝。”
回忆起自家班主任一次次相亲,又一次次相亲失败的经历,邵同学也很是佩服超姐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自家学校其他老师手底下的相亲资源。
“今年还算少的了。”邵冬冬叹气,“去年平均下来她半个月就要去相亲一次。”
燕晗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家饭店,正好瞧见自家班主任和她的相亲对象在一个临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双方都比较腼腆,但看上去对彼此印象都还不错。
他们超姐人美心善,对相亲对象儿的态度也很是温和,看样子对脱单一事是抱有一些期待的。
但不知为何,这两年加起来几十个相亲对象儿处下来,她居然还是没有脱单。
不打算再打听自家老师的八卦,燕晗转回了头,又随手扎起一颗章鱼小丸子,往旁边人的嘴里塞。
“喝!还挺烫。”花龙猛朝自己嘴巴里扇风,糊了好久的热气儿才把小丸子咽下去。
燕晗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儿投喂错了人,一抬头,就对上了顾以青幽怨的小眼神儿。
燕晗:“……”
为什么他耳边好似产生了“这丸子是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其他兄弟都有”的幻听?
燕小侯爷决定雨露均沾,把剩下的小丸子一人一颗分完了。
几人就这么吃了一路,等抵达花龙家小店的时候已经半饱了,但早就得到消息的花龙妈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菜,怎么也不能浪费了这顿庆功宴。
大家吃到七分饱,花龙妈又端来了自己做的水果千层,她把刀在水里泡了泡,正准备切蛋糕,就听到有什么撞在刚修好的推拉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向门口看去,就瞧见一个人正趴在玻璃门上,像是刚才被谁狠狠踹了上去,脸贴着玻璃,模样十分凄惨。
花龙愣是从那张被拍扁了的脸认出了这人是谁,立马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额角都起了青筋。
气氛一下子变了,坐在他旁边的邵冬冬拉了拉花龙的衣服下摆,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趴门上的那人已经把自己撕了下来,拉开门,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店里。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群一看就来者不善的社会青年。
这群人穿着一看就很廉价的西装,走路的样子也十分不正经,虽然两手空空没带什么武器,可总有种随手抄起什么就能干起来的感觉。
男人在这帮人的眼刀下畏畏缩缩,看花龙妈的眼神里有愧疚心虚,也有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执着。
“这是我媳妇儿,这就是我家店,你们要什么都拿走!”男人指了指花龙妈,又指了指店内的陈设,“都拿走!我真的没钱了!要什么都拿走!”
花龙妈早在看见男人的时候,就给自家儿子使了眼色,让他带着自己的小同学从后厨的那个门儿先走。
花龙却根本没接收自家老妈的小眼神儿,他拦在女人身前,扯开了嗓子喊:“要钱没有!这个男的已经跟我妈离婚了!”
为了今天的庆功宴,花龙妈在中午用餐高峰期一过就闭店休息了,此时店里只有几个八班的自己人。
燕晗和顾以青对视一眼,已经明白了上次看到店里被龙卷风袭击过一般的场景是怎么回事儿。
见势不妙,燕晗几人也纷纷起身,站在了自家同学身边增加气势。
那五六个社会青年没理会他们,似是压根儿就不把这一群学生放在眼里,打量起了这家小店。
而那个带头的将满身狼狈的男人推倒在地,又狠狠踩了一脚:“上回你就说要什么就拿,结果这个破店啥都没有,你让我们拿啥?啊?”
花龙妈推开自家儿子,从人墙后走了出来,深吸一口气,态度不卑不亢:“我跟他已经离婚了,这个店是我自己的,他欠了你们多少钱,你们让他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