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晕在大厅内,林予星下意识朝药房望去,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修长的身形,外披一件白大褂。

医生。

他果然在这里。

但是林予星迟迟看不见另一道身影……丈夫不见了!

他心头一跳,不安逐渐加重。蔷薇色的唇瓣被咬住,林予星左思右想,决定给丈夫编辑一条短信,然后才郑重其事地将手机收起来。

他并不知晓,隔着脏兮兮的玻璃,有一道视线正遥望着他。

医生望着青年那张白嫩€€丽的脸蛋,哪怕隔着肮脏的玻璃,依旧光彩夺目,令人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他。

“小骗子。”

他的指尖点在玻璃上。

“你逃不掉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人群中的青年若有所感,朝这边投来目光。医生勾唇,在他发现前离开。

林予星看过来时,只剩下脏兮兮的玻璃。在惨淡的光线下,玻璃后空无一人。

林予星眼皮一跳,医生也不见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

“来不及了。”安诺显然也发现了一楼的异常,他面色凝重。

“噗嗤。”

一滴血落下来,地板发出被腐蚀的声音。

熟悉的场景让在场所有人本能抬起头,望向天花板,顿时头皮发麻。

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再度汇聚着血滴,犹如质地黏稠的蜂蜜般,呈暗红色,即将滴下来。

“跑!”安诺一声令下。

玩家们再顾不得掩藏动静,四散开来。

一行人狼狈地东躲西藏,无论他们躲在哪个房间,房间的天花板都会慢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整个一楼都会被淹没。更糟一点,说不定整间医院都会遭殃。

陈赐眸光微凝,“这是什么东西?”

林予星和他躲在一个房间里,闻言愣了下。他的视线不经意越过陈赐,看见了不远处的厕所,猛地想起一条守则。

“跑!往厕所跑。”

陈赐没有多问,两个人迅速往厕所撤离。红色的雨滴在身后落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

他啐了声,“比硫酸还恐怖。”

随着厕所的门被关上,血雨果然被隔绝在了外面。

陈赐还来不及询问。

林予星靠着门板不住喘气,心脏砰砰直跳。他生得好看,哪怕被追赶也不显得狼狈。

乌黑额发下巴掌大的脸蛋,白皙精致,此刻染上了€€丽的红。水红的唇瓣不断翕合,如同妖精般,仿佛在引诱人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