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殷景山打开窗口,于一盏油灯前看着一本书,时不时向外探去,忽得一只白鸟重新抓住窗檐,一个不稳掉了下来。
殷景山伸手接住。
“你回来了。”
“我以为……你回主人身边了。”他低声道,白鸟啄了啄他手心。
殷景山低头,只见白鸟脖颈上挂着个绣着竹叶的布袋,他伸手取下,打开竟是好几枚金豆。
另有一张小纸,留笔:养鸟费。
殷景山微怔,忽得笑了下。
【我发誓,殷师兄是甜妹!】
【殷师兄:得到老婆发的一笔巨款,开心!!!】
【太甜了啦,错怪无名老师,这会真的要走感情戏,上真女主了!】
【师兄好福气啊,被赶出家门还能送笔小钱来。】
【什么,哪里是小钱,够师兄潇洒一年了,娶个好老婆不愁钱花。狗头jpg】
一晃几日,殷景山照常来书铺看店,途中却见众多人围着一地,听到个似是说书人的声音道:“众位可知,那西域的绝世刀客要来南疆了!”
“真的?”
“不至于吧,应莺莺婚事都定了,他还来做什么。”
有人吁叹道。
亦有好事者说:“到时候那肯定很热闹啊,我听说那位萧家的少掌门也是在闹别扭,他还不想娶呢!”
“美人榜第六都不娶,难不成他有心上人?”
“是呢,听闻他有位至交说他曾经见过那位妙音仙子,怕是心慕这位仙子。”
“妙音啊。”
“倒是个行踪不定的琴仙。”
殷景山头戴文士方巾,俨然一副文雅书生面孔。
他听着这些言论,有些微微怔住,走到书铺时,只听到几个书生说起了武道中事,言语间有几分奚落。
“以武乱世,以武独尊。”
“天下都是些武夫胡闹,日日打打杀杀。”
“……”
“莫要再说了,昔年武道兴起,最初也是为了救世护身。只是时过境迁,武学一道渐渐深厚,多了太多只求己身,不护世间的人。”
“身在南疆,哪有公道。”
“小子啊,你能站在这里说道这些,已是最大的公道喽!”书铺的掌柜出来了,唏嘘叹道。
那开口书生低低垂头,“陈老,我就是……有些……”
“你出去说,同你父亲说道去!我这里做些小本生意,经不起你这些风浪。”掌柜咳了一声,叹道。
等几人走了。
殷景山听到这好心、收留他的掌柜叹了句,“你听了这么多,便没有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