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另一位早已落败,身形狼狈,一副落拓姿态,口中更是吐出几口血出来。

“钟叔,你本就负伤在身,他……竟敢如此辱你,我回去定然让师叔替你主持公道。”阎远被两个侍从扶着,看着台上情形,脸色颇为狰狞。

钟厉摇摇头。

他那个伤早就养好了,并无大碍。

他踉跄起身,只羞愧含着声道:“我输了。”

这神情无疑有些灰败,不是没输过,只是输一小辈太过耻辱。

“钟叔。”阎远依旧不服气的模样,他自幼在青虹宗长大,大小长辈宠着护着,哪里遭遇过这般当众打脸过。

“人要学会愿赌服输,不然总归是跌了宗门的份。”

人群中传出一个轻快声音吟道。

阎远脸色一变,目光朝下,厉声道:“谁说的!当我青虹宗无人在此!就好欺负不成!”

李潇水折扇悄悄点了下刚刚出声的白衣少年肩,咳了声道:“你呀,出门在外,最好还是把你身边那位……带上。”

“啊!我带上他,那不就是欺负人嘛!”白衣少年嘀咕了句。

李潇水失笑。

也有道理,先天宗师出场,的确是欺负人。

他看了眼人,开口道:“是我说的,如何!”竟是替少年应承下了之前的话。

这声音落落大方,坦荡至极,人群中让开了个位置,显露他的身影。他这身蓝衣,简练不失格调,桃花眼多情,加上那把折扇,风度翩翩。

阎远一眼看到,脸色微青。

他还未曾出口,台上的钟厉打断了他的话,道:“竟是不知道多情剑在此,在下青虹宗执剑堂钟厉,曾两年前的寿宴上见过阁下,此般是……在下失礼了。”

这话语气隐隐有几分卑微。

场中有人小声说:“多情剑也来了。”

“怎么可能不来,轩辕小姐温柔美丽,他总要见见的。”

“民间流传的品芳谱上,不少美人都是他曾经当众品鉴过的,剑术非第一,多情当真实属第一。”

“这你也敢说?”有人惊愕道。

“怕甚么,他怕心里听得高兴的很。”说的人明显颇为了解他品性。

白衣少年听得出神,拉着粉衣女子小声道:“你可要离嘴甜男人远点,嘴巴甜的都能骗人的很。”

李潇水听到这里,暗想他哪里骗人了。

他摇了摇折扇,语气轻描淡写,接上了前面的话,道:“失礼算不上,只是东域隐世高手层出不穷,你家的小辈也不应过于小觑其他宗门。”

这话看似是好心,实际听得钟厉脸色涨红。

青虹宗的崛起倚仗年龄较大的长老阎道远,真崛起的年岁并不长。再说,谁不知道阎道远昔年是个拜了多家小宗门的流浪武者。

若他小辈都不屑小宗门。

那昔年求武诸小宗门,可谓能屈能伸,丢的下脸面,这才大器晚成的阎道远算些什么。

在场观客哪有听不出这其间涵义的。

殷景山已然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