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窄,很小。
少年细白的指尖拂过这把刀。
他竟是有些孩子气笑了起来,低低叹了句,“可惜了。”
在场人除却唯一懵懂无知的,通通哭笑不得。
那刀说是武器。
倒不如像是给情人削梨的刀。
刀柄上更是有着栩栩如生的花瓣,粉色交缠着碧色的玉,温柔的像是一件漂亮的器物。
它可以是把赠予情人的礼物,可以是被收藏起的装饰品。
万万不会是把杀人的刀。
少年收好刀,笑嘻嘻道:“殷大侠,你不挑一件吗?”
殷景山看了他许久。
这通道里有些凉,他黑色斗篷下的脸孔也浮现了几分苍白,眼睛却亮晶晶的,仿佛同他分享着这种欣喜。
黑衣总让人想到几分寂寞。
少年的碧色衣衫清朗如竹,他却毫无竹节的硬朗,更像是春风拂过田野时摇摇晃晃的碧草。
懒懒地。
如今这明亮的地方,少年披着这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如同穿了件黑色的衣衫,竟也添上了几分寂寞,惆怅。
他从未独行。
可此时太像个踉跄独行,却又渴求温暖的少年郎。
殷景山奇怪自己此时的联想。
同时他也发现一件事情,他不自觉地会寻找着他的身影,目光不禁地放在他身上,这出于对弱者的保护还是其他,他并不太明白,也并不想明白。
他转身向前走。
“不必。”
身后,少年细细的问话声依旧不停,“姐姐,我问你件事情,你脸上这个面具是谁帮你做的啊?虽然做的不错,可戴久了对皮肤不好呢。”
轩辕璃脸色隐隐有些发黑。
她半响闷哼了声:“你不是给我下了毒吗?你这小子,人毒心也毒,我总要出来见人。”
少年很抱歉道:“不是我下毒的。”
他怎么可能下这种毒,他要下也得下个……绝无仅有的稀世之毒,不然岂不是坠了他的名号。
轩辕璃幽幽出声道:“不是你干的,那……就是你那情郎干的喽。”
少年“啊”了一声。
“姐姐,你能不能不提这事情。我说不是,你又不相信。”
少年很郁闷道。
轩辕璃笑笑不说话,她自认为自己在欢场多年,见多了真心假意,也见多了劳燕分飞。真心,真情怎能看不清。
“好啦,姐姐,我给你道歉。这药吃下去,保证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