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
“别说了,我和他没半点关系。”
少年飞快收起行囊,探头一看窗外,那头驴竟是消失了,他不由气恼地叫了句:“我的驴,我的驴,跑了。”
“藏锋,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出去寻我的驴。”
他急的竟是匆匆向外而走,也不顾及这雨水。
只去寻他的驴去了。
单玲珑看得笑出声。
那曾跪地的俊逸青年有些怔住,低头叹了句,“先生,多有叨扰,我……我只是有些不甘心,他半点武功都无,也能得你在身旁看顾。我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寻些武师习武,也曾想过寻一门派,可都未曾成功。”
灰衣中年人沉默不语。
他耐心地整理着行囊里的东西,几件衣物,除此之外倒是吃食居多,还携着几本市面上的话本子。
“自我们从醉红尘中出来,你就跟随了一路。你知道他什么都可以丢下,独独宝贝他那头驴。待到如今,你又费尽心思让人把他的驴引走,把他引走。”
“你现在是否在震惊我为何不去寻他?他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这怕是这些天灰衣中年人说的最多的话。
可他依旧半点眼神没给他。
青年咬紧牙尖,只道:“先生误会我了,我不过是凑巧遇到你们,被你们所救,何必这般指责我。”
单玲珑怔住。
她是听说过醉红尘的,这可是中域少有的算是几个声名较差的地方,“十里红尘,谁能醉卧”,是一座城,一座纵情声色,难以逃离的城,里面笼络了不少的高手,软玉温香醉的是豪客,更是武道高手。
一个愣神间,身旁的殷师兄就往外跳去,失去了踪迹。
灰衣中年人出声后,几乎所有在场武者都震了几分。
醉红尘是中域少有的几个邪道之所,行事向来不拘,曾经某二流门派就有个颇有声名的剑客进了这座城,最后落得个浪荡无迹,逐出师门的下场。
雨水滴滴。
竹影深深。
少年终于寻到了他的驴,很有几分高兴,急匆匆往前走去。此时,一个身影抓住了他的手,往上一跳,凭空踩在了最顶端的竹叶间上,硬生生避开了那凭空放出来的几枝冷箭,此时一掌破空而过,箭身通通连根断裂,从空坠落。
“我的驴。”
“它还活着吗?”
少年脸庞有些被雨水打湿,喊了一声后,有些嘀咕地问了句。
他双手抓着身前人的衣襟,有些后怕,却又有几分大胆,俊秀的脸上倒是有几分乖巧,小声说:“谢谢你。”
主角果然是个好人啊。
无论处于何地,他总会救身无武功的普通人。
“不过,可不可以别捏我的手,很痒的。”少年小声问道。
殷景山平静放下手。
的确心脉如常人,寻不见半点气息、
内功无外功也无,像是从来都没习过武,打小娇生惯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