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是基地难得一次的庆功酒。
基地里的每个人都视彼此为家人,前阵子阮秋的精神失控的事闹得基地上下人心惶惶,好在如今一切治疗完毕,每个人都各自安好,晚上的庆功酒顾芒是主角,他带过的队员们朋友们都过来给他敬酒。
顾芒没有理由推拒,很快就有些醉了,他醉的时候很安静,也不耍酒疯,余林经常拿这事儿笑话他,说他醉了的时候像个小姑娘。
余林朝对面敬酒的人使了个眼色:“没看人醉了,别让他喝了。”
“酒......”顾芒手肘支在桌上,摇摇晃晃地伸着另一只手臂,“喝酒,给我......”
“给个屁!”余林骂他一句,扛着顾芒一边肩膀准备给人送房间里去。
没想到人一直不声不响,被他一碰反而应激起来,他一把拍开余林的手,趴在桌上嘟囔:“离我远点......我是有家室的人......”
余林:?
他哭笑不得:“得了吧!还有家室呢?母胎solo到现在跟哥们在这装起来了€€€€”
余林嘲笑他嘲笑到一半儿才感觉不太对劲,结合那天顾芒醒了后的态度,难不成他和阮秋在梦里真的有一腿?
顾芒听不清人说话,只觉得耳边轰隆轰隆的,脑子里也轰隆轰隆的,不停地喃喃:“我已经有老婆了......”
余林来了兴致,凑过去小声问:“你老婆是谁?”
顾芒的声音含糊:“......阮秋,阮秋啊。”
余林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我了个草,阮阎王竟然还在顾芒下边!!”
七一一在一边很无奈,他倒了杯醒酒汤,叫余林一声:“你逗他干嘛。”
余林觉得好玩,把醒酒汤放在一边,又问:“你在梦里和阮秋都干什么了?”
这个问题太宽泛了,顾芒迷茫地眨着眼睛,酒精麻痹了的神经,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余林换了个问法:“梦里你俩都是什么关系?”
顾芒数了数:“我是他的雄主,老师,队长......还有次他是我小妈。”
余林和七一一对视一眼,七一一尚且保持镇定,余林已经目瞪口呆汗流浃背了。
我草,玩儿这么大??师生play禁忌play都搞上了。
他忙继续要追问,顾芒反而无师自通地嘟囔起来:“他对我很好的,他很喜欢我,我好爱他,可已经不行,不能够了......”
这番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余林问:“怎么不行了?”
顾芒下巴搁在臂弯里,呆呆地看着前面发了好一会儿呆,正当余林以为他不会说了,却见顾芒睫毛颤了颤,豆大的泪滴就掉下来。
余林怔在一边。他什么时候见过顾芒哭过。
“他不记得了,”顾芒的声音很轻,“他不记得了......”
余林本想笑话他,可顾芒现在的样子实在太难过,他也有些不忍心了,余林挠挠头,刚想说什么,却感到有人拍了他一下,是七一一。
七一一隐秘地示意了他一下,只见阮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已经站在离几人不远的那处不知道多久了。
阮秋走过来,他身上还带着血腥气,一看就知道下午去基地外请任务去杀妖兽了。
七一一皱起眉:“阮队,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
“他喝了多少?”阮秋问。
余林愣愣:“前后有十几个给他敬过酒吧?”
早在阮秋走过来的时候,一场地的人说闹声就小了很多,再听到阮秋质问似的问顾芒喝了多少时,那几个曾经给顾芒敬过酒的人都不约而同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