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骂人,”
他叮嘱了一句,才继续说,“我是你的老......”
“别说了。”
阮秋突然打断他,“别说了。”
顾芒便不说了,静静看他。
他狼狈地转过身,套上衣服,背对着顾芒,倔强地不让人看到他通红湿润的眼眶,败犬一样跌跌撞撞地离去。
这是他活了十多年第一次萌生的心动,从起到落是这样的简单,却摔得他的心粉身碎骨。
系统吱了一声:“宿主是不是太绝情了。”
顾芒脱力地松了口气,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嗅了嗅被子里剩余的气息。
“你不了解阮秋。”
他像野草,稍不控制就会燎原。
只有快刀斩乱麻,痛是痛了点,但只有在最开始就切断情思,泼上一瓢冷水,才是最好,最有效的方法。
他们还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顾芒拧着眉心,摁揉着宿醉后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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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闷着呀,”酒吧里伸手不见五指,夏宇又倒了杯博朗克,笑嘻嘻腆着脸去和阮秋碰杯,“我说昨晚后续咋样呀?给你发那老多消息都没见你回!”
阮秋瞄了他一眼。
夏宇兴致勃勃:“我说你们不会生米煮成熟饭了吧都?我说那个小老师味道怎么样呀,兄弟你是真牛逼,老师都能搞到床上!你快填补一些细......”
阮秋皱了皱眉,冷不丁开口道:“我是下边的。”
夏宇兴致勃勃:“好好好,然后呢!再多说点!”
€€€€等等。
他脸上凝固住笑容的壳子。
下边的。
下边的??????!!!!!
“不可能!!!!”
夏宇嚎叫一声,脸上表情有如天崩地裂一般,难以置信地看向阮秋。
他这个冷面阎王的混账发小是,是,是下面的??
夏宇刚想抓着阮秋好好问个明白,到底是不是顾芒强迫他了或者什么的,突然舞台灯光暗下来。
夏宇转头把这事儿忘了,笑眯眯去揽阮秋的肩:“看哥们今天不亏待你吧,劲今儿也是silver跳舞,上次看你喜欢,专门这次带你来的,看我够不够意思吧就是说!”
阮秋拍掉夏宇的手,低头喝了口酒,说:“我要走了。”
上次看着感兴趣是上次,他满脑子现在全是塞得顾芒,哪里再有兴致去看别人。
“别走啊,”夏宇忙道,“马上都开始了,这里可是最好的位置。”
正拉扯着,台上打光集中到带着银色面罩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