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特不想他的无心之问,会得到这样一个故事。

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凯文医生拖延时间,他大约也没法及时赶回,救下丹尼尔。

于是瓦莱特也肯定了凯文医生对救猫咪行动做出的贡献,顺便把“庸医”的偏颇印象,调整为“好心肠的庸医”。

“我也要谢谢你拖延了时间,让我来得及赶回首都星。”

他感到心胸开朗,吝啬的天道终于肯凑出一回圆满,连“病情”都似乎好了些。

凯文医生仍记着瓦莱特拒绝接受治疗方案的事,想开口再劝。

瓦莱特告了辞:“不必,我的‘失眠’好些了。”

然后没再停下脚步,离开诊室又钻进实验室。

留下凯文医生一面感动于自家cp绝美爱情,一面担心着瓦莱特阁下的病情。

阁下的失眠真的好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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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利亚宫,议政殿。

艾萨克陛下案前有一对悬空的巨大光屏,一左一右。

分别呈现着与异种作战的军费花销,和新税法落地推行后,帝国的财政收入进项。

战争的投入,简直就像把满载珍贵矿石的运输星船,整船整船地,连带造价不菲的星船一起,丢进空间裂缝。

这笔巨大开支,无疑让开始实行新税法的帝国财政雪上加霜。

陛下想起皇后生日时,罗德里克议长挑衅的话。

议长说:“陛下,您没法绕过第三阶层,对贵族和财团征税。”

艾萨克陛下喝了半杯安神茶。

泰伦公爵和探索军团贪腐的星币绝不止目前追回的这些。

针对马尔斯元帅的内部调查几乎已经结束,等待老元帅的将是停职退役、吐出剩下一半吃下的星币。

如果戈登还在,这位老蛀虫元帅必不可能在最高军职上待这么久。

元帅之位,该换虫了。

艾萨克陛下期待塞西尔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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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战场上,帝国的军雌再次击退了来势汹汹的异种潮。

远征军团旗舰指挥舱中,复杂星图上的记号随着战场的持续,变得更加密密麻麻。

“今天的讨论先到这里吧。”

上将把从座椅起身,宣告会议结束。

副官塞缪尔跟着塞西尔上将回到独立办公舱室,少见地没故意气塞西尔。

异种之王一日找不到,他便多活一日。

在定位异种之王坐标上,他也没什么头绪。

塞缪尔看不惯塞西尔一副沉郁的样子,提醒道:“三天了,你又要跟雄主报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