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雄虫又把脸埋在虫翼里对着虫翼吐气了,又热又痒。
“猜到小包里装的是什么了吗?我之前送你的星石都还在吗?”
塞西尔闻言点头,才想起来雄虫此刻看不见他的动作。
可恶的雄虫,脸埋到虫翼里还要不停地讲话。
不可以把头抬起来再说吗?
快到维纳利亚宫,瓦莱特意犹未尽地抬头。
上将有些愤愤,雄虫回味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可恶可恶。
虫翼尖尖仍被握在雄虫手中,塞西尔似乎积攒够了勇气,提出斟酌了一路的问题:“如果将不开心的事情告诉雄主,会不会、显得我很无能?”
雄主多次提出困扰或不开心要告诉他。
是要求的话,少了些强制的意味。
不是要求的话,雄主已经反复提出了期待,他应该做出回应。
塞西尔独自纠结了一路,可恶的雄虫却一直在对虫翼做奇怪的事情,索性把顾虑直接告诉瓦莱特。
“当然不会。”
瓦莱特有点意外,近乎完美的塞西尔上将居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这是虫婚后正常的沟通交流,我们现在练习一下也很正常。”
他把自己知道的道侣间相处的习惯告诉塞西尔。
塞西尔觉得这些习惯跟他受的教育不太一样,听起来过于美好,使虫沉迷留恋。
他独自背负着巨大的秘密,并且从未打算将那个最大的秘密告诉雄主。
理智上清楚地知道,他是在用欺瞒骗取不属于自己的美好,感情上,他一点也不想收手。
塞西尔第一次知道,自己竟是这样自私贪婪无耻的雌虫。
他放任自己与瓦莱特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他甚至主动用虫翼去蹭瓦莱特的手,偶尔更加放肆地去碰雄虫的脸。
塞西尔沉浸在虫翼与雄虫手指间“你抓我逃”的游戏里,即使偶尔因为翼尖碰到瓦莱特的脸,被捉住轻咬一口,他依旧不想结束这场游戏。
瓦莱特与道侣的虫翼玩得不亦乐乎,暗想塞西尔什么时候会愿意主动把事情告诉自己。
其实,他也有过类似的忧虑。
星舰第一课上学霸虫设崩塌后,瓦莱特担心道侣会不喜不学无术的雄虫。
虽然已经查缺补漏,重新稳固了学霸形象。
他借机问道侣:“如果我天文学得很糟糕,你会因此不喜欢我吗?”
“不会。”
塞西尔语气肯定。
瓦莱特因为这个答案短暂开心了一小会儿。
随后他想到,如果塞西尔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成绩,那塞西尔有没有可能对原主也有一点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