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异种, 外形与亚夏虫族没有明显区别。

受星网信息来源限制, 瓦莱特并不知道普通异种与被操控的傀儡一般无二。

它们无法交流，更无派别之分，只会沉默地执行€€的意志。

“这是什么？”

瓦莱特隔着手套拿起一支试管，高阶修士的直觉让他极为厌恶试管中的黑色浓稠液体。

“……我不知道。”

尤金不得不开口，继续不情愿地吐露实情。

“为什么要这么做？”

吐真术需要直视被施术者的眼睛，瓦莱特盯着杂金发色异种灰蓝色的眼睛。

一点也不想看，他想看解除伪装的塞西尔。

长发的塞西尔会是什么样子？

“为了……制造养料。”

尤金的回答让瓦莱特停止与当下场合无关的联想。

原来卡斯特异种将“污染灵气”视作养料么。

令修士避之不及的污染灵气，居然是异种的养料？

另类版本的“彼之蜜糖，我之砒/霜”么。

“养料是什么？”

瓦莱特继续问。

“是……是€€……用来……的……”

回答第三个问题时，金发异种的话断断续续，卡在关键处，而后昏迷倒下。

瓦莱特暗中提高警惕，他能感觉到，自己对金发异种使用的法术突然失效了。

对方不惜损伤金发异种的灵识，用虫族的说法是精神海，也要阻止金发异种继续泄漏消息。

即使将金发异种再次弄醒，面对陷入神志昏噩状态的尤金，他短时间内也无法得到更多信息。

吐真术的使用条件之一是，被施术者神志清醒。

如果被施术者疯癫痴傻，他无法得到真实答案。

真可惜。

他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他恢复了更多修为，对尤金的控制力更强，便不会被轻易打断施术。

又是这样……

关键时刻，修为不足，不够强大。

瓦莱特清澈的眼底划过极为幽晦不明的情绪。

他没时间沉浸于此。

外放的神识告诉瓦莱特，肖恩受伤后，胶着的战局逐渐开始向对面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