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一直贴着弱者的标签,他终将成为至强。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瓦莱特无法向塞西尔坦白他到底在顾虑什么,他认为,土生土长的虫族,即使聪慧敏锐如塞西尔上将,也无法理解他的忧虑。
何况他还不清楚灵气、修士与异种的关联,不可说。
塞西尔没错过雄虫的细微反应,迟疑、反对、纠结、不安……
他柔声问:“是我没能使你打消顾虑吗?”
瓦莱特摇头:“没有。”
唯有高强修为能治好他的“实力不足恐惧症”,与塞西尔无关。
上将心中微定:“阁下希望虫婚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呢?”
千万别太迟,如果异种之王在斩首计划未通过时出现清醒迹象,他将不得不抗命。
无令而参与机密任务,他战死后,谁会为一起牺牲、尸骸不存的军雌申请功勋呢?
上将不愿这些英雌至死带着失踪甚至叛逃的名声。
瓦莱特道:“……至少假期之后吧。”
这个问题不太好答,他无法确定自己恢复修为的时间。
塞西尔不满回答中的“至少”二字,他想起雄虫送他的那些星石雕刻,很快有了计较。
他与瓦莱特正在平流层号飞行器上,不会有外虫闯入。
反正早就丢过颜面,不如赌一把。
上将忍着羞耻,耳垂通红,任由虫翼划破上衣。
浅金色的虫翼美丽至极,几乎超越了生物进化的极限,瓦莱特一时不察,视野和思维一起被虫翼沾满,忘记了接下来想说的话。
在塞西尔控制下,灵活的翼尖轻拂过瓦莱特的手指,又调皮地挠了挠。
瓦莱特:!!
好软!
比最上等的丝绸、妖兽幼崽的绒毛还柔软千百倍。
瓦莱特想将虫翼抓在手中,仔细抚摸确认手感,却抓了个空,颇为遗憾。
瓦莱特急道:“塞西尔……”
上将在瓦莱特的红眸中看到虫翼的倒影,他忽视面部不断上涨的热度,认真直视着雄虫俊美的面容。
“阁下可以假期最后一天与我虫婚吗?我不想太迟……”
瓦莱特觉得他一向灵敏的听力也被塞西尔的虫翼干扰了,雌虫的虫翼还有什么特殊能力?
“只有虫婚后,雄主才可以……”
塞西尔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已经够做煎蛋了,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只好结合动作暗示,再次用翼尖轻挠了下瓦莱特的手指。
瓦莱特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虫翼的干扰和诱惑下彻底掉线,指间舒适的触感一直传递到心脏,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隐约听到假期末尾,不假思索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