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渠眼神猛地一变,顷刻间松了手,身体一翻从戚月窥身上起来,抓过一旁被随手丢掉的匕首,直指戚月窥。
元问渠一下沉了眼,脸色难看着戚月窥:“你是谁?”
戚月窥坐在地上两臂相交抱在胸前,抬眸看着元问渠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一脸杀意地看着自己,笑了下,道:“问渠,这么久不见,已经忘了我了吗?”
元问渠胸口起伏,握着匕首死死盯着戚月窥,似是难以理解,又不可置信。
戚月窥缓缓站起身,眼睛直视着元问渠,抬手握住元问渠手腕,将他手中的匕首拿过来丢掉。
随后上前一步,凑近元问渠,微微弯腰,一把捞住元问渠的腰紧紧抱在怀里,伸手轻轻抚摸他披散在背后的头发,低声又一次道:“把我都忘了吗?问渠。”
“还是……你身边已经有其他男人陪你了?”
“叫小霜的是么?倒是和我名字有点相像。”
元问渠身体僵硬,心却发冷。他任由眼前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抱在怀里,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颤。
戚月窥将人抱在怀里紧了紧,掐着元问渠的腰揉捏了会儿,随后侧脸将唇缓缓从元问渠颈侧移到他唇边,宛如耳鬓厮磨,情人间的呢喃。
元问渠感受到齿关被撬开,猛地回神,抬手将戚月窥推开。
戚月窥被他推的一愣,转而沉了眸子:“问渠,你不愿意见到我?”
元问渠胸口起伏了下,后退两步坐在床沿,眼神一寸寸扫向戚月窥,略过他的眉眼,头发,胸膛……最终借着月光看清了他虎口的痣。
良久。
元问渠手悄悄抓紧了床沿,轻声道:“过来。”
戚月窥略显阴沉的眸子立马转暗为明,老实地上前两步,蹲在元问渠腿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元问渠看着他和时重霜如出一辙的动作,顿了下,面无表情将他拍开,随后抬手摸上戚月窥耳边,手指在他脸侧摩挲,不放心般将他衣襟都往下扯了扯,在脖子处又摩挲了一会儿。
戚月窥蹭了蹭元问渠手背,道:“这张脸如假包换,问渠以为我是别人假扮的?”
“陛下十三岁那年偷偷缝了个香囊给我,十四岁那年送了我个金坠子,说我适合戴这玩意儿,十五岁我不在嗯……二十岁你喝醉酒我们第一次在你寝宫亲了个昏天黑地,可惜你不认账。”
“二十二岁你来将军府,我拉着你在我房里一起看春宫图,顺便尝试了下……问渠哭的着实惨烈€€€€”
戚月窥嘴被捂住。
他眨了眨眼,伸出舌尖探出去舔了下。
元问渠一个机灵,抬脚揣上戚月窥肩膀,将他踢得身体往后仰。
戚月窥的闷笑声响在元问渠耳边,仿佛将本就泛起涟漪的一池春水搅得更加乱。
元问渠看着戚月窥,仍觉得不真实:“你……”怎么回事?
他一时间不知从何问起,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小霜该怎么办。
正在元问渠沉默时,戚月窥却已经起身坐在床边,揽手将元问渠整个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像一只凶猛地犬类在元问渠身上蹭了蹭。
“陛下,问渠,我很想你。”
“我不知道怎么醒的啊,醒来后就来找你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现在身无分文,陛下万不能不管我……”
“问渠,你这头发怎么成这般模样了?”
“来的时候看到外面蹲守的暗卫,似乎是我留给你的那些人?看来他们保护你还算尽心……”
元问渠任他动作,却没有说话,诡异地有些沉默,想要从戚月窥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