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四四看起来对这里已经很熟悉,“咦”了声,问:“怎么来这里来了?”

“带你来找孟瑶青玩。”

“哦。”

暂时不管孟瑶青究竟是什么心思,但这段时间孟瑶青时不时带着元四四出去玩还是给他省了很多心思的。

见元问渠过来,孟瑶青笑着道:“还以为陛下今日不会过来了。”

元问渠跟着领路的宫人一路来到这里,随后摘下帷帽神色淡淡:“国师今日突然亲自下帖,不就是算准了吗?”

孟瑶青莞尔一笑:“今日即便我不邀陛下前来,陛下恐怕也是要来的,应当我问陛下……今日前来可有什么要问的?”

元问渠拢手坐在孟瑶青对面,道:“国师明知故问。”

孟瑶青眼中神情渐深。

元四四坐在两人中间,闷不吭声地给两人倒茶。

刚抬手,孟瑶青就从元四四手里拿过茶壶,亲自给他们两人倒茶。

良久,元问渠出声道:“西北一事,可是真的?”

元四四斜眼看向孟瑶青。

“真。”孟瑶青抬眸道。

元问渠一下攥紧手,眉眼沉了沉。

在场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元四四扣扣手,扯了下孟瑶青袖子问:“怎么招魂会突然在西北爆发?”

“……你有没有办法?”

孟瑶青弯眼揉了揉元四四的头发:“有没有办法,陛下应当是最清楚不过的。”

元问渠闭了闭眼。

对,有没有办法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即便时重霜的血可以压制,但也根本就解不了招魂,只是让他不那么疼而已。

只要但凡有一点办法,当年他就不会……

“四四,喏。”

孟瑶青笑着随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竹编的蛐蛐给元四四,眼神不着痕迹地看了身后侧的屏风一眼。

屏风后的时重霜悄无声息地离开。

尽管元问渠表现地再怎么淡定,心里果然还是在意的,时重霜感觉得出来。

回到席上,时子原看向时重霜,随意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时重霜摇摇头,随意“嗯”了声没回答他,他摸了摸袖子里的药瓶,里面是用他的血制成的药丸。

“咚€€€€”

时重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杯一声闷响砸在桌上。

晚上时重霜回到吉祥居时元问渠已经在榻上睡了过去。

时重霜轻悄悄地将元问渠抱起来放回床上,看着他面上轻轻蹙起的眉,静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