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天未见了,先生想我了吗?”
“我在宫里很想先生,不知道那夜先生喝酒半夜醒了没有,后半夜有好好入睡吗?”
“今日先生好好吃饭了没有?这两日白天又睡了很长时间吗?”
……
时重霜将元问渠整个人抱在怀里,一边安抚地给他顺着背,一边在他耳边低声安慰,直到元问渠渐渐平息下来。
元问渠趴在时重霜身上,呼吸略显沉重,如果不看他泛红的脸,完全是一副沉睡的样子。
时重霜将手在元问渠头上摸了摸。
还好,没有发热。
时重霜心下松了一口气,缓缓将元问渠放平在床上。
然而时重霜刚一松手,元问渠似有所感,不安地抓住时重霜衣袖。
时重霜一顿,不敢再动,只能抱着元问渠缓缓躺下。
随后又将被褥拉上来,牢牢将元问渠卷成一团,只露出他还带着浅浅泪痕的上半张脸。
大抵是被褥裹得紧,时重霜慢慢将袖子从元问渠手里抽出来后也没有不安,反而又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时重霜坐在床沿看了会儿,确定元问渠睡熟过去之后,才轻轻放下纱帐,吹灭了屋内的烛火,关上门叫来戚风。
戚风不是时重霜手下的人,但不妨碍他能使唤。
时重霜问:“今日先生都干什么了?”
戚风一愣,道:“今日主子同往常一样,只是因为喝了酒比往日起晚了些,用过饭之后就在凉亭待了一两个时辰,之后去了花房,晌午过后就回屋写字去了,似乎午睡了一个时辰……就是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还未等公子您回来就熄灯睡下了。”
听起来似乎完全没有问题。
时重霜皱眉,问:“除了这些,今日先生还见了什么人吗?”
戚风想了想,事无巨细道:“今日主子醒来后正巧碰到净悬,然后拉着他一块玩了会秋千,之后国师大人似乎是来找四四的,主子直接让人将国师领了过来,两人没说多久主子就丧国师带着四四离开了,再之后……”
戚风顿了下。
时重霜抬眸:“嗯?”
戚风道:“再之后……主子就让属下去处理东街说书的去了,直到未时才回来。”
所以这中间有将近两个时辰的空缺是戚风不知道的。
时重霜眼神沉了沉:“去问问其他守在这里的人,我要知道先生在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戚风:“是。”
不过半炷香,戚风就回来了,随之也让时重霜知道了元问渠今日去见了何玉锦。
管家说元问渠自从见了何玉锦之后,便有些不对劲,连他都看出来元问渠似乎心绪不宁。
时重霜没有犹豫,径直去找了何玉锦。
彼时何玉锦还没有睡,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到时重霜进来也没有太过惊讶,只只笑着道:“小时大人,好久不见。”
时重霜没工夫和何玉锦多说废话,开门见山道:“今日你和先生说了什么?”
何玉锦扬眉:“许先生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