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重霜头也不回地离开,在场众人一时间沉默下来。

郡夫人坐在椅子上撑着头叹气:“以后万不要在重霜面前提令墨的事情了。”

邱照运还在愣神,似是一时间接受不了真相,说话都打结了,他看向时徽:“令墨,去了北秦当……皇妃?”

时徽沉默地点头:“是。”

“时徽!”邱照运怒道,“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

时徽任由邱照运扯住衣襟,神情淡定:“当时陛下大权在握,有何生环在背后扶持,我们能反抗得了吗?”

邱照运:“大不了我可以带令墨 一走了之,去西北、去东海,去哪里都好,令墨都可以逍遥自在。”

“那国公府呢?”郡夫人端坐在椅子上抬头问,“你将令墨带走,陛下势必会大张旗鼓地追杀,你要带着令墨一直过逃亡的日子吗?她自己离开,是为了谁也不连累,更不想连累你。”

邱照运慢慢松开时徽,冷淡地看着时徽问:“那我问你,重霜到底是不是令墨的儿子?”

时徽:“是。”

“和谁的?”

“不知道。”

邱照运死死盯着时徽的眼睛,确定他没有说谎之后,才慢慢僵着脸重新坐了回去。

老将军坐在堂前,看着他们剑拔弩张又看着他们相顾无言,悠悠叹息又坚定地道:“这件事早已经了结,重霜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我国公府便要好好护着他,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需要令墨的牺牲来守住国公府。”

“这一次 ,就算是陛下,也不行。”老将军沉声说。

在场几人谁也没有再提这茬,老将军见时徽和邱照运又正事要谈,便起身离开。

一直到快入夜。

邱照运将西北军费问题和时徽讨论个七八成,刚想说起那不知名状的毒,便被人打断。

“大人€€€€”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突然跑来,顾不上行礼就急忙道:“大人,小时大人过来了。”

时徽唰地站起来:“重霜?去哪里了,快带我去。”

“不,不是……小时大人又离开了。”小厮粗喘着气补充道,“小时大人给了我件东西,让我交给大人您,在门口没停留多久便离开了。我不敢耽误,便赶紧来找大人您了。”

邱照运皱眉:“什么东西。”

小厮将手里的木盒交给时徽。

时徽看着小厮手里的木盒眼神一动,忽然上前 快走两步,将小厮手里的木盒拿过来:“这是……”

小厮挠挠头。

邱照运走到时徽身边,看着他手上的东西,问:“重霜这是给你送了件什么东西?”

时徽没说话,神情凝重地打开这木盒。

啪€€€€

时徽倏地将这木盒合上,手掌都有些颤抖。

邱照运意识到不对,看向时徽:“什么东西?”

时徽紧紧握着这木盒,没回答转而问小厮:“重霜呢?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