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人为我做证!”赵慧敏随着元问渠的点头,宛若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求您为臣女作证!我今日,今日,那贼人是否就是他!”
赵慧敏指向时重霜。
时重霜眼神未动,冷淡地看着赵慧敏。
赵慧敏被他看得一个颤抖,害怕地缩回手,求助似地看向元问渠。
元问渠抬眸看向时重霜,对方这才转眼,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元问渠无声地轻笑,“唔”了声,道:“这么一看,确实挺像。”
赵安颐像是抓住了证据,出声呵斥:“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不承认也不行了,陛下,您也听到了,玷污我女儿的凶手,就是时重霜无疑!”
“求您立刻处置时重霜!!”
启正帝眼神微沉:“这位,许清先生,你可看清楚了?可确定是他?”
“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元问渠道,“不过……”
“还有什么不过的,陛下,这下人证物证俱在,您可要为臣讨个公道啊!”赵安颐急不可耐地道。
“赵大人,让许清先生说完再下结论也不迟。”时徽看向元问渠,“还望先生将知道的都告知我们,若真是我时家的人,我也定不容情!”
元问渠摩挲着手腕的佛珠,看向赵慧敏:“不过也只是像而已,到底是不是,想来赵姑娘最清楚不过。”
赵安颐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女儿还要在这件事上撒谎不成?!”
元问渠轻笑,看着赵慧敏猛然苍白下去的脸色:“赵姑娘,要说继续说吗?”
“你对这件事,到底知不知情?”
赵慧敏脸色彻底变了,她看向元问渠,眼神颤动:“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的话便一把被赵安颐掐住,他恨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女儿还能光天化日之下岁依然让人就此糟蹋?”
元问渠垂眸看向赵安颐,语气平静:“赵大人心里明白。”
赵安颐却不再看元问渠,转向启正帝痛哭流涕地哀嚎:“陛下!陛下啊!如今证据摆在面前,您难道还要暴毙吗?求您为臣女儿做主,惩处这心思不正的污人清白的人啊!陛下!”
赵慧敏身体颤抖,转眼看向一旁的柱子,迅速站起身就要冲上去:“反正我也没脸活了,不如一死了之!”
屋内一时间乱作一团,眼见着赵慧敏就要撞柱,时重霜迅速起身,伸腿将他绊倒,赵慧敏一时不察,身体径直向前倒去。
赵慧敏一下闭紧了眼,良久疼痛并没有来到,她还没反应过来,人便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捞了起来。
时重霜将人捞起来一触即松,任由赵慧敏倒在地上。
一场闹剧结束,启正帝烦不胜烦,看着还在哭号不止的赵安颐,怒道:“闭嘴!”
赵安颐一下止住了声音。
皇帝看向元问渠:“许清先生,还请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元问渠轻笑,回头看向元四四:“四四,去将人带过来吧。”
元四四不明所以,佯装淡定地点点头,身体紧绷地径直离开这里,刚出了门,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就从头顶落了下来。
元四四:“……”他仰头看屋顶,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元四四看着两边一脸惊恐的侍卫,扯了扯嘴角,将被用麻袋包裹的严严实实还在不停挣扎的人给捞起来。
捞了一下,发现没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