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渠靠在时重霜肩膀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对这些地契,陈微崖想如何做?”
时重霜:“还未想好,他想还给流民,但怕是没那么容易。”
元问渠“嗯”了声,随口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时重霜将元问渠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大腿上:“一来流民没钱买地,二来陈微崖做不了白送地契的主。”
“不错。”元问渠闭上眼,享受着时重霜在他头上轻微按压,“这也是何生环的目的,就算地契在手,也只能干看着,没人出来接手,这些地契无异于废纸一张。”
“总会有办法的。”
“那你们有想法了吗?”
时重霜沉默了下:“还没有。”
事实上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太难,不可能做到。
元问渠掀起一只眼皮,轻笑:“是没有办法,还是没有法办。”
时重霜手一顿,听着先生的语气,他犹豫地问:“先生?你有……”
元问渠复闭上眼,说:“继续。”
时重霜继续在元问渠头上轻轻揉压。
然而元问渠却沉默下来,一直到客栈也没有再多说。
时重霜跟在元问渠身后,一起进了房间。
中途元四四就这样干瞪着眼看他们一前一后进去关上门,刚想抬手拉住时重霜,反应过了后,忙闭上嘴,眼珠子转了转放下手。
算了,都不知道偷偷睡过多少次了,拦着干什么。
像他没见过世面一样。
啧。
元四四转身走了没两步,又转回来,隔着门喊:“已经提前让人备好了解酒汤放在桌子上了,记得喝,我走了。”
“……你们,注意点。”
时重霜关上门,听着外面元四四脚步噔噔离开的声音,起身将解酒汤递给元问渠。
元问渠接过来喝了一半嫌难喝,递给了时重霜。
时重霜一饮而尽将碗放在桌子上,随后给元问渠脱衣。
酒味太重了,元问渠不洗澡定然是不能忍受的。
元问渠一进屋,被火炉的暖气扑了满身,身子一下惫懒起来,窝在软榻上不愿动,时重霜让抬手就抬手,格外顺从。
最后,时重霜解开元问渠里衣的带子,衣物全数堆在身下,他抱着人走进侧室,慢慢将人放进冒着热气的木桶里。
元问渠喂叹一声,舒服地快要睡过去,睁眼见到时重霜给自己擦洗,轻轻说:“一起?”
“先生,伤还没完全好。”
说的是元问渠腿根的擦伤,其实已经差不多全好了,只是看着比周围的皮肤要红些。
元问渠轻笑一声,说:“就单纯一起洗而已,想哪里去了。”
时重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