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渠蜷着腿,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然后将亵裤褪下来,(删减)

一刻钟后。

屋内泛起淡淡檀腥气。

元问渠瘫倒在床上,手摸着下身,依然硬挺,总觉得不上不下,格外难受。

元问渠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手遮住眼睛,嘴唇微张,胸膛起伏,(删减)

不行……

元问渠喘着气,手上加重了力道。

而在元问渠沉浸在这一刻时,他没有发现,半开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时重霜本想在回来后看一眼先生就走,谁知,还没进来,就听到一阵痛苦难抑的声音,他没有多想,以为元问渠体内的毒又复发了,连忙破窗而入.

谁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元问渠赤裸的身影映照在屏风上,他双膝跪着,头发披散在瘦削的背上,双手紧握在下面,上下动着。

先生在干什么,不言而明。

时重霜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看呆了。连什么时候绕过屏风走到元问渠床前的都不知道:“先生……”

“唔!”元问渠听到时重霜的声音,猛然一惊,一直出不来的东西一下子*在手里,浑身酥麻又畅快。

元问渠眼尾发红,跪坐在床上。

此时元问渠背对着时重霜,银白长发尽数披在身后,半遮住圆润挺翘的*部。

月色下,瓷白的肌肤透着莹润的柔光,时重霜觉得此时的先生,美得惊心动魄。

元问渠侧脸看向时重霜,眼神意味不明:“还不滚。”

时重霜抬起手:“先生,我……”以为你毒发了……

话还没说完,元问渠骤然转过身将时重霜拽到身前。

时重霜脚步凌乱,差点没有磕到床沿,整个人被带到床上,直直面对着元问渠。

元问渠眼神幽幽地看着时重霜,将他的手拿到眼前细细观摩。

薄薄的一层茧,虎口有痣……

时重霜身体僵硬,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只能愣愣地任元问渠摆布。

直到反应过来元问渠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时,才恍然回神。

时重霜想抽回来,元问渠却紧紧拽着他,不让他离开:“先生!”

元问渠眼神不同于以往,时重霜看进去,只有满满的**和他怎么也看不明白的决绝:“先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元问渠说,“小霜,喜不喜欢我?”

“我……”

“喜不喜欢我?”元问渠又问。

“喜欢。”

元问渠笑了,带着他的手覆到自己胸前:“快,摸摸我。”

“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