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四四不敢再想,他眼泪一下溢出来。
而此时,元问渠显然也已经发现了有人进来。
元问渠看向时重霜。
时重霜心领神会,附耳轻声道:“先生,是四四。”
元四四在屏风外,低头默默捡起洒落在地上的佛珠。
待外面撒着的都捡起来后,他放在桌子上,谨慎地没有进去,只说:“元问渠……”
元四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对不起。”
元问渠重新躺回去,隔着屏风,只看到外面模模糊糊的影子。
元问渠只说了一个字。
“滚。”
元四四一愣,元问渠还从未这样和他说过话:“我……”
他想解释,却发现一切好像都是徒劳。
元成青是他招惹来的,放火的事情他知情未报,
时重霜将纱帐重新放下,从里面走出来,看着元四四说:“先生累了,我们先出去吧。”
说着,顺便将桌上的佛珠一块拿走。
虽然断了,但还是要重新将他们串起来的。
见元四四还在那里愣愣站着,时重霜顿了一下,将元四四拉走:“走吧。”
他们出来后,元四四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水珠一样劈里啪啦掉。
时重霜没见过这样的,他和元四四其实算不上熟悉,大多时间他都是单独跟着在元问渠身后,在他印象中,元四四其实是和元问渠一样很神秘莫测的。
且元四四向来对元问渠直呼其名,显得骄蛮活泼,此时一哭,时重霜反而别扭不知所措起来。
“别哭了。”时重霜语气生硬,“不要吵到先生。”
“……”元四四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哽咽地说,“知道了。”
这一下到了第二天晌午,期间只有给元问渠换药时重霜进去了一次,其余时间禅房的门紧闭,谁都不让进。
时重霜将手里的托盘放回厨房,上面的粥还冒着热气,但一口未动。
元四四扒在门框看了一眼碗,又看了看时重霜,皱眉道:“又没吃?”
时重霜蹲在锅前,将木柴添了点,又将碗放锅里盖好,这样如果元问渠想要吃东西的话,立马就有热的。
火棍在里面捣了捣,火星子冒出来,时重霜没有看元四四,只说:“先生看到你心情不好,你别进去了。”
“什么叫看到我心情不好,他就是心情不好,看到你也一样€€€€”元四四眉眼一竖,下意识反驳,但想了想上次元问渠叫他滚之后,他又去找元问渠道歉,又被赶出来的场景,元四四垂头丧气起来。
元四四走进来,蹲在时重霜旁边,看着锅下面的火星子一点点多起来,一时间无言。
要是系统能用就就好了,他还可以问问其他的系统。
不不不不行,这样他一定会被其他系统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