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渠啖一口茶,压下心中的烦躁,又觉得茶太苦,怎么都不是滋味。

“我曾经也是将领,亲自带过兵的,陛下,只有我去最合适。”

元问渠把茶杯随手摔在石桌上,语气发沉:“戚月窥,合适的不止你一个!”

戚月窥却神色平静,整个人似乎都松弛了下来,掀起衣摆跪在元问渠腿边,尽管他远比元问渠高大许多,却弯腰作伏低的样子,将脸搭在元问渠膝盖处。

“陛下在担心我?”

“放肆!”却也没有将他从他腿上赶下去。

然而戚月窥一点也没有被呵斥住,闷声趴在他腿边笑了起来。

随后还不待元问渠反应过来,迅速直起身双手捧着元问渠侧脸抬头吻了上去。

元问渠眼里惊诧一闪而过,便感觉唇上被一片柔软压住,慢慢磨蹭舔弄,随后牙关被一股湿热狠狠撬开,试图攻城略地。

元问渠呼吸一滞,一股酸麻从后背开始蔓延,面上被眼前人的气息笼罩住,令他头脑不由地发昏。

戚月窥缓缓起身,将元问渠压在身下,附身将他抱在身下,大手抚摸过元问渠的脸颊,一路往后,摩挲他的耳朵,绕过他的脖颈,再一路向下,沿着脊背缓缓捏揉,最终落到细窄的腰上,一只手便掐住了。

元问渠自始自终便由着他动作,在感受到戚月窥不知天高地厚扯住他的腰带时,他的眼神才一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他后背抵在石桌上,抬起胳膊绕过身上人的脖颈,掐着摁下来,让人更贴近自己。

舌尖轻轻动了一下,感受到回应,戚月窥抬起一双凶狠又意乱情迷的眸子和元问渠对视,眼中是浓浓的情欲。

元问渠眼睛眯了眯,将口中又试图捣乱的东西抵了回去后,转而在对方的地盘上探查起来,主导权一下便转换了位置。

元问渠一手摸上戚月窥的脸,唇齿分离,银丝不舍地将两人连接起来,不一会儿便支撑不住般从中间断掉,为元问渠唇上添了一抹晶莹。

元问渠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不远不近地打量了戚月窥一会,除了面色微微发红,眼神热乎乎地以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元问渠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越来越大胆。”

戚月窥声音低沉,眼神黏黏糊糊,忍不住又上前啄吻元问渠的脸颊,语气诱惑:“你也喜欢的。”

“……是,美色当前,朕也难以自持。”

元问渠捏着戚月窥的下巴,唇又覆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让,看似元问渠占主导,但戚月窥总是偷偷摸摸搞些小动作,弄得元问渠恼羞成怒,但总归谁都不让谁,时间不知不觉就延长了。

一滴晶莹落了下来,元问渠身前的衣襟被浸润湿小小的一片。

杯子里的茶渐渐凉了。

两人终于分开,俱是低喘连连,额间微汗。

待两人略微收拾好,戚月窥就规规矩矩跪下来了,认错很干脆,眼里却毫无悔改之意。

并且从胸前衣襟掏出一枚玉佩塞进元问渠手里。

元问渠看着手里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元”字,背面一朵红彤彤的桃花。

玉佩握手温凉,是极好的,就是这桃花雕的着实难看。

元问渠心里默默嫌弃后收进袖子里,将情绪收回眼底,站起身,眼神没有波澜地俯视着身前的人。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戚月窥脸上。

这是对他以下犯上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