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棠摸着底下的椅子,嘿嘿一笑。
邱白萧彻底放下心了。
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人,怎么可能会让瞿棠大晚上的往这儿跑,他应该是想多了。
而且,他也在骂陆初霁。
有共同的敌人,也算半个阵营的自己人了。
瞿棠朝着三人招了招手,道:“我们分头记?”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说道:“时间不早了,自由活动时间快结束了。”
说完,又有些哀怨地看着警官。
邱白萧道了声好。
他走进,看到柜子里的抽屉还开着,碍事的不行。
为了能够凑到瞿棠旁边,他将抽屉往里推了推,道:“我记……”
他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抽屉里的东西。
瞿棠见他话说一半莫名停止,问道:“怎么了吗?”
“抽屉。”
瞿棠奇怪:“嗯?”
抽屉里难道有什么东西吗?
瞿棠想,他把电脑放进去的时候,好像没看到有东西啊。
他脑袋探了过去。
空荡荡的抽屉里,赫然是一个银色手铐。
瞿棠这才想起先前警官解开后,也是放到了这个抽屉里。
瞿棠生怕邱白萧误会,解释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哭的。”
邱白萧怒了:“所以他真的拿手铐铐你了?”
他猛地回过头,看着警官,冷声道:“是吗?”
警官手放在口袋里,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又将翘起的头发往下压了压,说道:“他是囚犯,莫名到狱警的房间里,我铐他,有什么问题吗?”
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君长央了解瞿棠的性格,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可能会哭。”
瞿棠娇是娇,但更多是身体上的娇弱,脾气……
脾气一点也不骄纵。
做的都是有道理的事,怎么能叫骄纵呢。
君长央护着瞿棠,质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警官大呼冤枉:“我这真是解释不清了,我什么也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邱白萧嗤之以鼻,“难不成还是他闲的没事,非要哭吗?”
瞿棠被说的脸红了红,偷偷拽着邱白萧的衣服,为难道:“邱白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