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瞿棠红着脸,小声说道,“阿哭就一点都不尊重我啊。”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对他这个小少爷动手动脚的。
臭坏蛋。
系统道:“那他不是疯了吗,剩下的都是正常人,都得服从小少爷的命令不是吗?”
说到这个,瞿棠就有一堆话想说,掰着手指道:“但管家也不给我吃栗子蛋糕,阿笑会拿着鞭子吓我,还有君长央,他……唔。”
咦,这个人好像还行?
系统赶紧说道:“对嘛,君长央那么厉害,你出来可以找他报仇,再说了,正好可以帮他搜搜看有没有证据嘛,既然阿哭都说了江随安就是恶鬼,说明最后一个任务肯定围绕着江随安走的。”
好、好像是这个道理哦。
瞿棠被系统说的一愣一愣的,半晌不情愿道:“好趴。”
他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脚趾,勉强起身,探查这个屋子。
屋内尖锐的物品都被收走,估计是为了防止小少爷自杀又或者是做些别的什么,里面家具不多,一眼就能扫完,瞿棠弯下腰,手指绷的笔直,鼻尖蹭到一层灰。
地板上有一块干涸的血迹,周围是动物的毛发。
瞿棠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身体努力往床底的方向伸展,最后两根手指作钩,成功从床底掏出一张泛黄的陈年旧纸来。
瞿棠小心翼翼地将纸打开,眼神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确定阿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才转了个身,用后背对着门,留给自己收纸的时间后,才开始往下读。
最先看到的,是末尾的署名。
是江随安的名字。
大抵是说自己发现了小少爷的秘密,恐怕时日不多,小少爷虽常来这个地方,但打心底的又怨恨这个地方,所以应当不会仔细搜查。
纸上画了个地图,瞿棠对这里不熟悉,只能看个一知半解,但几个标志性的物品,瞿棠一眼从地图上认了出来。
瞿棠发出惊叹:“江随安画画好厉害啊。”
“……”系统说道,“翻页了翻页了。”
瞿棠翻到第二页。
信里写,他将毕生积蓄放在画了圈的地点,希望有缘人能将其中一半交付给自己的父母,后面附上了家庭住址,剩下的另一半就当做报酬,送给有缘人了。
不得不说,江随安的猜测很准,哪怕小少爷都换了个人,这张纸仍旧没有被小少爷发现。
可惜的是,也没有被别人发现。
大概江随安没想到的是,那个时候的小少爷心还未被完全染黑,看到人痛苦呻/吟时的感觉总归和看到动物时的感觉是不同的,所以原来小少爷干脆就把这个地方荒废掉了。
地方是荒废掉了,性格却愈发恶劣。
瞿棠翻到背面。
背面被水糊,看不清字迹,瞿棠眼睛都快对到纸上,也没能看清,难受地垂下肩,抱怨道:“写都写了,干嘛还要涂掉啊。”
要不就干脆点,全涂了。
这种和话只讲一半有什么区别!
瞿棠愤怒得将纸揉成团,这里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他干脆又将信纸塞回了床底。
就在准备揉第一张纸时,瞿棠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灵机一动,瞿棠跑到阳光下,太阳透过纸,能勉强看到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