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对太子有兴趣,和对你有兴趣,这两个你觉得哪个严重。】
【……?】
【当然是觊觎老婆的人都要死啦死啦滴。】
褚言在心里过了一遍老婆这个词。
他觉得,这个词还是更适合萧昭延。
虽然褚言自己身体也很弱,但至少他还是会骑射,并且有点武功傍身的。
萧昭延没见过他用什么武功,虽然身材还不错,但在褚言眼里,对方就是柔柔弱弱的文官。
褚言对攻受的番位其实并不在意,在上也好在下也好,总归都只是因为喜欢。
褚言打量着萧昭延,心道,说不定他可以把萧昭延压在身下哭。
大胆的想法一出现,褚言就立刻停住了联想。
且不提萧昭延不是gay,就算他是,他也不一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平日里萧昭延跟他说话,大多是以长辈的语气教训,想来应该是把他当小孩的。
€€€€当然,褚言并不认这一点,如果所有的小世界的年龄加起来,他都能当萧昭延的祖宗了。
萧昭延敏锐的感觉到,褚言看他的目光有些古怪,但当他回望过去的时候,那目光又消失了。
朦胧的月色,寂静的街道,正是谈心的好时候。
褚言试探着问了一句:“萧丞相,你有没有想过,去治治你身体上的……病。”
“没有。”
“为什么?”
“我还没告诉过你,我这病的由来吧。”
褚言来了兴趣,他道:“快跟我讲讲”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夫子讲过,我是个早慧之人,我出生于勾栏瓦舍,母亲是一名琴娘,我出生之后,客人想要获得更大的刺激,于是要我娘将我也抱到屋内。”
“通过我,来羞辱我娘,以达到心理上的刺激。”
“我在出生后一百天就有了记忆,这样的事,一直持续到我四岁,我娘和恩客都以为我不记得,我知道说出来不仅对现状无益,还会伤害我娘,我就装作不知道。”
“但一旦我想到类似的事情,就会止不住的恶心。”
“我认为我这应当是心理上的,并非身体上。”
褚言听着萧昭延的描述,回想起了自己那天在马车上的话。
听到他说的互帮互助那些话时,萧昭延是怎么想的,也会恶心吗。
萧昭延似乎是看出了褚言心里的想法,他微微一笑,握住了褚言的手。
“没关系。”
“说来也很奇怪,因为是你,就没关系。”
褚言心里生出了几分殷切的希望,他反握住萧昭延的手,提议道:“不如试试脱敏疗法。”
“嗯?”萧昭延没听过这个词,微微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