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的是这样。
卫宴对他家里人真的那么讨厌。
周围的宫人跪了一地,都在瑟瑟发抖。
卫宴眯着眼,松开了他的脚踝。淡淡的挑了下眉,没应声。
“……就是我大哥最近被我父亲调到了小县城那里,我父亲说什么要锻炼他之类的,但是我就很担心,所以皇上您能不能把他给调回来啊。”
江晨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小心翼翼瞥了人一眼。
卫宴脸色沉沉。
听到这话自然没什么好表情。
那丞相府的人把江河调到小县城就是为了历练他罢了,还能有什么别的?
丞相如今年事已高。
还能把关下面的人也不知道多久。
自然是要把事情渐渐交手给大儿子管理。
所以才把人调走到县城里。
不过最近锻炼的差不多了。是要回来了。
江晨今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故意的?
“朕今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卫宴指尖舀了块儿药膏涂在人的小腿上。
慢慢的揉完了,“你先回去罢。别的以后再说。”便让人出去。
忽如其来的变脸。
江晨眯起眼。
倒也不是傻子。
可见是这人对自己家里面的芥蒂有多深。
呼吸顿了顿。
他想了想,“皇上,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做儿个我在皇宫里面呆了一宿了,今天教书的夫子还没来,我的腿现在又是这样,您能不能给我叫个轿子之类的,不然我总不能不回丞相府罢。”
瞬间脸色一冷,听着话卫宴皱眉看过去。“你现在腿这样,你不好好呆着乱跑什么。”
就这么想要回去?
江晨瘪了瘪嘴没吭声,低头双手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受到了委屈的样子。
卫宴烦的很这会儿。
可一看人这样难听的话却也说不出来。
到底是顾及着他。
闭了闭眼转身便道,“你等着,等朕闲下来再说,今儿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朕总不可能为了你耽误那些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