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懂什么。”余莱怀里抱着已经长大了许多的拾圆,拾圆肥嘟嘟的,身上哪哪都软,让人抱着爱不释手,“这是小叔婶和小叔的情趣,无趣的家伙不要插手。”
余莱是傅庭带来的,傅庭对感情这方面就只有一根筋,和谁在一起就认定谁是自己的真爱,以前是白玉,现在是余莱。
余莱一开始不打算来的,他和傅庭刚在一起没两个月就要单方面见家长,怎么想都太快了,傅庭非拉着他一起,没办法,只好一起来咯。
拾圆舔舔余莱的手,余莱笑着捏它的耳朵:“拾圆的耳朵比傅庭的好捏。”
“什么?”傅庭腾的站起身,走到余莱面前,指着他怀里傻乐的拾圆,“你怎么能拿我和它比,我是你男朋友啊!”
余莱哦了声:“那又怎样,拾圆就是比你可爱。”
被夸可爱的拾圆尾巴摇出残影,汪呜直叫,好像在挑衅傅庭一样。
白绒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看傅庭吃拾圆的醋,笑着摇头。
一开始傅先生提议让傅庭来家里给他做试吃员他还不乐意,毕竟上辈子悲剧的发生和傅庭脱不了干系。
白绒上次说了很多话,其中就有提到傅庭为了夺权把傅槿舟拉下台的事,傅槿舟不太在意。
“那孩子本性不坏。”
上辈子傅庭是受了白玉的教唆,加上父母给他的压力,这才走上邪路,这辈子傅庭和白玉没有修成正果,想来不会重蹈覆辙。
在看到傅庭带来一个性格直爽的Omega时,白绒高高悬起的心才算放下。
“哎。”傅庭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停下和余莱拾圆打闹的动作,一屁股坐在羊绒地毯上,“不知道是谁。”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余莱凑过去看:“接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时白绒也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精致的果盘,刚才鼻尖上的黑灰已经洗掉了。
傅庭为了让余莱也听见,特意开的免提。
“阿庭?”白玉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白绒端果盘的手一颤,没出声。
白玉这个时候来找傅庭,十有八九是项目出了问题。
傅先生前一天晚上和他说过,白父太贪了,一点也不知道收敛,居然偷工减料从项目里捞油水,压榨工人,给他们发劣质的安全帽,安全防护也不合标准,出事是迟早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傅先生还没出手,白家就自掘坟墓了。
这个项目由白家负责,出了事不仅项目要停工,白家还要被查。
现在白父大概已经被带走了,他们估计是想着让傅家出面解决这件事,傅先生有先见之明,让白绒把白家人全部拉黑,打开了陌生来电拦截。
白家找不到他和傅先生,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于是另辟蹊径,让白玉找傅庭。
和白绒猜的差不多,白玉下一秒就开始哭诉家里的遭遇,声泪俱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这要是以前的傅庭早就心软了,可他现在对白玉改观,心中厌恶这个心如蛇蝎的Omega,连听他把话说完的时间都不给。
“关我什么事。”傅庭打断白玉,冷声,“没有人拿刀架在你爸脖子上让他贪,也没有人拿刀架在你爸脖子上让他克扣工人,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和傅家有什么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把你们自己犯的错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这不是你们的本意一样,你拿着那些脏钱挥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白玉被傅庭怼得哑口无言,他以为傅庭对他还有几分感情,从未想过这些冰冷的话语会从傅庭嘴巴里说出来。
“你就再帮我一下,阿庭,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求你去找你小叔,让他放过白家。”
“我为什么要帮你。”傅庭搞不懂白玉的脑回路,他是傅家人,怎么可能帮着外人去求小叔。
小叔这明摆着是在为小叔婶出气,他一开口,以后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