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陈以继都是怎么折磨你的,他用了什么药。”
“药……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上面的字,呕,只知道副作用很大,我明明没有病他却给我吃治疗精神的药物!我,我他妈出去一定要他好看!呕,他还给我熏了一种香,我闻了就脑袋疼,想睡觉,恶心……呕。”
“香?”
颜沫顿了顿。
他一下想起在陈以继厕所看到的线香!
“是他说,那是他自己做的。”
兰戈狼狈窝在床上,四肢都被绑着,有气无力道。
“他还说,那个香能致幻……他要把我变成疯子……”
“顾雁回,快回陈以继的办公室,香在厕所!原来陈以继把它们伪装成除味熏香了!”
颜沫立刻大声说。
而顾雁回闻言立刻举着颜沫就往外冲,兰戈看他们跑了,绝望的嘶声喊:“救我、救我啊!”
“闭嘴,等我们找到了东西再回来救你!”
“再喊把人喊过来你就别想跑了!”
颜沫回头毫不留情地冷冷呵斥他,被凶的兰戈抖着闭上嘴。
两人再次回到陈以继办公室,顾雁回先是把厕所窗户打开再将那些香打散,然后一半扔到地上摔碎,随后用小塑料袋捡起一部分装好。
这样就算陈以继回来,发现香被动过,也只会怀疑是不是窗户打开风把香吹到地上了,他总不可能一根根香接到一块儿,看有没有少。
两人做完这一切又谨慎离开了陈以继的办公室,顾雁回拉着颜沫正要走,忽然被拽住,顾雁回回头不高兴:“你不会真的要救他吧?你忘了他对你做过什么了?”
顾雁回没揍兰戈一顿,只能说时间不够。
颜沫到没有那么大公无私,颜沫拉住顾雁回说:“如果我们不管他,他为了报复和陈以继说我们来过的事呢?”
而且放任兰戈不管,兰戈很可能真的要变成精神病。
兰戈在陈以继这个变态手中吃过的苦头,足以让兰戈畏惧一辈子,虽不是他亲手报复,但也足够了。
“带上他吧。”
颜沫叹口气。
顾雁回沉默一会儿,拉着脸牵着颜沫的手回去把兰戈弄了出来。
兰戈就像是一只受过虐待的狗,神态恍惚,敏感而神经兮兮,一个曾经备受注目光彩夺目的大少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令人唏嘘。
为了把兰戈顺利带出去,顾雁回捏着鼻子把自己的外套和帽子扔给对方,自己则顺了件白大褂。
等他们成功出了医院,顾雁回恨不得立刻把兰戈扔到路边。
而兰戈目光直直落在颜沫身上,呆呆的,有悔恨有愧疚,也有迷恋。
颜沫却仿佛从没他这个人似的,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让兰戈心里边万般滋味涌上鼻腔,酸涩的难以忍受。
“好了,到这里就安全了,赶紧走。”
顾雁回把车停下心烦地让兰戈滚蛋。
“我没想到,最后赢家会是你……”
兰戈复杂地看着顾雁回,“你说你有女朋友有孩子,说你不会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