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一想吧。”
“别让爷爷失望。”
“……”
“……”
半个月后,瘦骨嶙峋的安知寒出院。
他被安老爷子说服了吗?
没有。
颓唐憔悴的男人眼神亮着野心勃勃的光,像条忍受饥饿,盯着猎物孤注一掷的孤狼。
偏执的可怕。
安知寒心心念念着颜沫。
他会听爷爷的和颜沫解释清楚的,但爷爷说的不对,他和颜沫的缘分怎么会终止呢?
他对颜沫的感情,怎么可能那么肤浅呢?
和颜沫道歉,然后继续想办法和颜沫在一起。
男人觉得自己不会失败第二次的。
第一次只是自己没选好方式,也太着急了,于是失了分寸。一蹴而成不行,那就细水长流。
把青年关起来确实不好。
换一个方式不就好了?
他有钱,有地位。
只要颜沫还活着,自己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打动颜沫。
关键是把颜沫身边那群追求者先清理一遍,假如颜沫身边只剩自己,出现的只有自己,看见的只有自己€€€€
再用十年、二十年、不断相伴,就算颜沫不答应复合,那他们又和复合有什么两样?
这不就是变相的相携一生吗?
越想越觉得可以。
越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越亮。
安知寒心焦极了,恨不得尽快回家,然后部署一切。
然而,出院当天,他却被告知他理事长的职位被撤销,安老爷子以70岁的高龄重新执掌安氏。
不过。
因为自己的住院,对爷爷重回安氏,安知寒并未多担忧。
他是安家唯一的孩子,潜意识中安知寒从没担心过自己的继承权位置,他觉得自己出院以后爷爷就会再让他回到安氏。
他依旧是人人仰望,寻常人只能在杂志电视上羡慕不已的豪门掌权人。
事实也如此。
不过,那应该是十多年以后了……
前来接他的安老爷子身边的老仆笑着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