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
辅助怔住了。
季衔也怔住了。
空气一阵安静,辅助想到自己曾经惹出的祸事,拆散了人家,心虚又后悔的闭上嘴不敢吱声了。
而季衔攥紧手掌死死盯着边巡。
边巡没有再注意他们。
他闭上眼,插在兜里的手摩擦着烟盒,心想:刚才那句话,要是当年就说出口,就好了……
所有人都在为季衔义愤填膺,却连一个人都没挡在那个真正需要保护的青年的前面。
而本来该替他生气,因为男友被无视气愤,站出来出头的自己,却可以束手旁观。
“他不是第三者,他才是我的男友!”
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
为什么就偏偏没有说出口……
颜沫离开酒店后把手机开机,立刻好几条短信蹦出来。
大多是安知寒的。
他这才知道安知寒和颜非离婚的事儿。
惊讶过后青年略显迷茫。
安知寒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颜沫不明白。
他现在又不是安知寒的谁,这话或许有些冷漠,可他们过的好不好和他有关系吗。
颜沫继续往下看。
[小沫,得知你的死亡讯息,我曾无数个夜晚无法安睡,我认真反思了我们的婚姻,做错的那人是我。]
[我欠你一句道歉。]
[知道你没事,我比谁都庆幸、开心。]
[当初离婚你什么都没拿走,财产分割方面我想多补偿你一些……我没羞辱的意思,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歉意,如果能让你现在的生活过的好一点、哪怕一点都可以,这些是你应得的。请你在看到这条短信后能在空闲时间回复我。]
€€€€安知寒。
男人的言辞极尽低微。
以颜沫对安知寒的了解,安知寒能用这种口吻和他讲话就跟像见鬼没什么两样。
“安知寒中邪了?”
还是说在他被对方赶走以后,男人忽然良心发现,意识到爱的人是自己?
怎么可能。
颜沫不禁感到荒唐好笑。
好好过日子时不稀罕,闹掰以后又后悔,那不是贱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