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哨兵说,“今天是司令给我授勋的日子,这么重要的时间点儿,你不会忘了吧?”
说着,他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对了,今天是哨兵参加授勋仪式的时间。
浑浑噩噩的大脑一刹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轻笑了声:“睡糊涂了。”
“还在做梦呢。”哨兵侧卧在床上,支着脑袋,勾着他衣服,“时间还早,你要不想起,我们也能干点别的。”
早晨正是办事儿的好时候。
虞凡白把他手顺下去:“这么重要的时间,还是早点准备吧。”
哨兵撇撇嘴,道了声“没意思”。
虞凡白笑笑,也没反驳:“有意思的,留着回来再庆祝。”
他背过身去,蹙了下眉,心底有种古怪的异样感,厌烦抵触哨兵对他的触碰。
授勋仪式他们没有去成。
哨兵没能出门。
在虞凡白去厨房做早餐的时候,哨兵从他身后抱着他,让他多放点香菜。
邬烬不吃香菜,打小就不喜欢吃。
古怪一旦察觉,便会发现处处都流露出古怪。
虞凡白拿刀抵在了哨兵脖子上,冰冷的眸中如机械般冷漠无情:“你是谁?”
下一刻,一切重置。
“虞哥,虞哥。”
虞凡白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皱眉睁开眼,面前是银发哨兵泛着轻佻笑容的面庞,他翻身骑坐在他身上:“睡这么沉呢,怎么?不认识我了?”
虞凡白脑子里雾蒙蒙的,身体条件反射,一下把人掀下去了。
听到“咚”的一声清脆的声响,才缓过神。
“没事儿吧?”虞凡白屈腿坐起,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反应怎么这么大。
哨兵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的说疼。
虞凡白挑眉道:“让你一大早吓我呢。”
他伸手把他拉起来,感觉有些怪异。
哨兵的掌心有些过于细腻了,他记得他的手上应当是有茧子的,他松开了他:“还好吗?”
哨兵说没事。
虞凡白让他先去洗漱,他缓缓。
洗手间内响起了水声,哨兵低头洗漱,捧着水浇在脸上,在他抬眼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身后……多了一双腿。
镜中一道虚晃的影子在他身后站着,直勾勾的盯着他瞧,哨兵抬起头,睫毛上的水珠让他眼睛有些难受,睁不开眼,脖子上冰冷的触觉却是清晰。
刮胡刀的刀片抵在了他皮肤上。
“你是谁?”身后人的嗓音温和而又冷静,细细密密喷洒在他脖颈的呼吸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