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长河中,不同时段以同样频率运转,某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或许在另一个时空正在发生,回到过去,并非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时空错位吗。
虞凡白站在门外,后腰倚着栏杆,轻舒一口气。
还真是不巧,这个时间段的“他”,正好经历家中巨变,进行着一项封闭任务,和外界断了联络。
这和记忆中一样,因为在两天前,他试图过联络他自己。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
邬烬洗完了,他套上了干净衣服,一头过长的银发有些狂野,还在往下滴着水,
银发下稚嫩的脸庞紧绷着,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去把头发擦了。”虞凡白说。
他转过了身。
虞凡白眯着眼看着他背影。
邬烬同手同脚。
虞凡白唇角翘了下。
到底是个十岁的孩子,心思城府再怎么深,还是没长大后那么会掩饰。
也没长大后那么爱笑。
小邬烬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
毛巾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他捡起来抬手正要往脑袋上放,虞凡白说了句“等会儿”。
他手臂僵在半空。
“毛巾都脏了,擦两把那头发就白洗了。”虞凡白说。
男人走近了。
邬烬呼吸停滞。
他紧张着,戒备着可能随时落下来的拳头。
一只大掌盖住了他脑袋顶。
“换一块去。”
邬烬捏着那块毛巾,转过身,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跑去换毛巾去了。
虞凡白去倒水,回来见房间里多了个人。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男人伸手去捏小萝卜头的脸。
“唉……”虞凡白都没来得及阻止。
下一秒房间里响起了一声哀嚎。
男人是这儿的老板,他穿着一身长衫,眼角湿润的捧着多了个牙印的手,小萝卜头很会找靠山,咬完一溜烟的跑到了虞凡白身后。
“于老板,你怎么来了?”虞凡白腿一抬,小萝卜头跟黏他腿上了似的,也跟着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