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烬觉得手上的手在往下滑。
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掌心变得黏腻。
他看不到越来越多的带着粘液的触手拽住了虞凡白,他只感觉得到越来越沉。
“你抓紧我,抓紧我……”他咬着牙。
却是无用功。
在他登上去的那一秒,那只手也从他手中完全脱落,猎鹰消失了。
邬烬青筋暴起,扭头往外冲,跌倒在地上,身后哨兵压制住了他。
他看着那道往下坠的身体。
“啊!!!”
他挣扎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不顾一切的往外冲去。
为什么?
为什么又丢下他一个人!
他长大了。
变强了。
还是……抓不住他。
他不值得,不值得被他救。
他抓不住他。
邬烬眼睁睁看着虞凡白的身影被那片黑洞吞噬。
“啊!!!!!”
“镇定剂,快点!”压住他的哨兵道,“我快压不住他了!”
灰扑扑的天空不见色彩。
破旧的街道,在闷热的天气里充斥着酸臭味,街道巷子墙壁上的砖瓦都快脱落了。
巷子深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儿围着。
“他死了吗?”
“死了吧,他都闭上眼睛了。”
“他的睫毛好像在动。”
“他长得真好看,比那个唱大戏的还好看。”
在他们讨论那人死没死的时候,那人张开了嘴,嗓音沙哑:“小孩儿,这是哪儿?”
“哇!”
“啊!”
小孩们一窝散开,躲躲藏藏的看向那里的男人。
男人半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