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是那样,对吧?”虞凡白偏过头问。

邬烬的心脏跟坐了一回云霄飞车似的,冲上云端,又坠落下来,心跳慢慢回归。

他愤愤的想,虞凡白还真是玩暧昧的一把好手。

他面上神情自若,可有可无的“嗯”了声。

虞凡白没留意他的异常,这会想的都是那晚的事,他们怕被那两人发觉,远远见着,没凑得太近,那会儿的女人,还是活着的。

邬烬往桌边一靠,懒洋洋道:“你不是都听见他们打啵的……”

他声音低了下去。

“嗯,听见了。”虞凡白说,“她的指甲很干净,但是指甲上面的钻掉了。”

“你喜欢?”邬烬说,“要不我给你指甲盖上贴几个?”

虞凡白一顿,低头轻晒:“你还会这个?”

邬烬道:“不就是做个手工的事儿,能有多难。”

“我不是说那个。”虞凡白说,“钻掉了,指甲甲片也差点脱落。”

他站起身,让邬烬和他演示一下。

邬烬哼笑一声,张开手:“行,你来吧。”

虞凡白说:“你来扮演那个男人。”

邬烬眼眸轻眯,舔了下唇,嘴上没死皮,我不干,润润的,嘴里也没吃重口的东西,状态挺好。

他问:“真的啊?”

“嗯。”虞凡白又补充了一句,“不用真亲。”

邬烬说:“我也没想真亲,当我什么人呢?”

“嗯。”虞凡白声线沉稳又温和,说,“可以开始了。”

他像也没想去纠结邬烬想没想亲,邬烬心里不爽利,连带着动作都粗鲁,拽着虞凡白的手腕,把他推到了墙上。

虞凡白说是躺着的。

邬烬又拽着他手腕,把他推到了床上。

一张床,两个男人,多不纯洁。

临到紧要关头,邬烬才想起他要模仿的是什么,心下莫名生了点紧张感,虞凡白就躺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他心跳得有点快,但他没表露出来。

他觉得虞凡白听见了。

又觉得虞凡白没听见。

管他呢。

是他让他这么干的。

他把他的手腕摁在了床上。

“手没摁着。”虞凡白说。

邬烬不着调道:“教官,那天看得还挺仔细嘛。”

不是他猴急,是虞凡白看得太仔细。他这话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