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教官你还挺狗咬邬洞宾啊。”
嗬€€€€隔壁桌哨兵倒吸一口气。
虞凡白不怒反笑,轻晒着道:“邬洞宾,你还觉得自己很冤啊?谁是狗啊?”
他是说小狗才咬人。
别人听不懂,邬烬听懂了。
想起那伤怎么来的,邬洞宾又不吭声了,埋头扒了两口饭,又觉着虞凡白这话说得怪暧昧的。
“嗯?说话。”虞凡白垂着眼看着他头顶。
这会学会闷声不响了。
隔壁桌哨兵觉他这是在威慑,都眼观鼻鼻观心。邬烬觉着他这是在调情,被他那声音勾得心痒。
这么多人呢。
他想,怎么有一个人,能又讨人喜欢,又让人烦呢。
让人忽上忽下的,真不痛快。
又……蛮喜欢的。
那点印子虞凡白当然不至于去趟医务室,去了得被里边那老同学笑上一年,邬烬这两天状态很好,这种状态好,不止包括训练间,训练之外的状态也极佳。
具体表现为……很活跃。
“教官,我这儿还有点不太懂,你要不教教我?”
“虞教官,你看我这姿势够不够标准?”
“教官,你别乱摸啊。”
虞凡白才搭上他的肩,就听哨兵懒洋洋的哼着调子,跟孔雀开屏似的,昂首挺胸,又不让人碰。
他手压下去,扣严实了,“挺胸€€€€”
“收腹。”他拍了下他的小腹的位置,都没拍严实,只碰到了衣服,他跟个小姑娘一样扭捏了下。
“干什么呢?你说不就好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虞凡白一句话给他这毛病治好了:“能不能练?不能练下一个。”
邬烬:“……能。”
邬烬觉得虞凡白可真不经逗。
别的老师课上,邬烬脑子看起来都挺好使儿,一到虞凡白这儿似打了个折扣。
连宋连长都叹道邬烬天赋不错,就是基础训练方面总有欠缺,虞凡白不觉得他是基础训练欠缺,他是故意折腾。
睡都睡过了,还不让碰,也不是多矜持的人,偏要装矜持,装又装得四不像,只差没在脸上写“我肌肉棒吧”,“我身材好吧”的字样了。
虞凡白只当看不见。
“上面派下任务了。”宋连长给他看了一封邮件,“加斯克尔伯爵夫人举办的一场晚宴,是上头的意思,近来事多,冲冲晦气,那边缺了点人手,意思是想让你带队,正好是连休日。”
虞凡白看了那封邮件,问:“是谁的意思?”
“就知道瞒不过你。”宋连长道,“你那位前任搭档在国王面前提了你两嘴,也许是想给你谋个好差事。”
“看来人不能太闲。”虞凡白也不知道在说谁,说完一顿,随后笑道,“一闲就准有事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