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凡白轻笑了声,指腹摩挲着他下巴。
邬烬也觉着自己说的话跟失重了一般,他补充道:“你总得给人点空间思考一下,才好谈条件吧。”
“嗯。”虞凡白带着点笑音,松开了他,“行,你慢慢思考吧,我去洗个澡。”
他直起身,把腰上勾着他的尾巴摘下,顺手从床边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他把那件沾了硝烟味的衣服扔进了脏衣篓。
手上洗手液的味道……
他闻了闻。
这味道不浓,不过那边公用洗手间的洗手液味道确实独特。
有些事情,做得再严谨,也会露出一点儿馅。
哨兵还真是一群狗鼻子。
但要从承载过量的大脑记忆里记住这么细致的东西,邬烬……还真是不简单啊。
他打开了花洒,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门外,一狼一人相互依偎。
邬烬有点懊恼刚才漏了怯。
又觉精神体没用,人家拿手轻轻一拨,乖得跟狗似的就松了尾巴。
当浴室里的水声模模糊糊的响起,邬烬垂落的睫毛一顿。
他还在这儿呢。
虞凡白就这么放心的在里面洗澡?
他的虞教官对他是不是也太放心了点儿?
他瞥了眼旁边的精神体,一把摁住了它的脑袋。
竖什么耳朵。
虞凡白洗完澡,套上衣服从浴室里出来,邬烬的精神体已经不见了,邬烬坐在椅子上,身体后仰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晃悠着。
凳子后两条腿承重,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湿发擦拭得没再滴水,垂落虞凡白眉间,黑色背心只盖住了身躯部分,手臂肌肉裸露,轮廓上依稀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是一个向导,但单单这么看,体型和哨兵相差无二。穿上衣服显得斯文,脱下衣服后也散发出了力量的性感。
邬烬看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想好了吗?”虞凡白主动问了他一句。
“啊。”邬烬还没反应过来的接了一声,“想什么?”
“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虞凡白说。
向导都这样?洗个澡出来唇红齿白的。
想什么了?
在他洗澡的这十几二十分钟的间隙,邬烬什么也没想,但他不能让虞凡白知道他什么也没想,他道:“这不应该你来想?是你有求于我啊教官。”
小少爷这会儿倒是机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