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烬哼笑着道:“踩一下也没关系,不怕这点疼。”
虞凡白说:“希望你的枪法跟你的嘴一样硬。”
旁边好几个哨兵都差点笑出声,又给憋回去了,邬烬轻轻“嘁”了声。
虞凡白面色不改地走开了。
到了开枪射击的时候,他拿着望远镜,看着那一枪枪射中的靶子,有人脱靶,也有人正中红心,当走到邬烬身后,邬烬靶子上没弹孔。
他的枪没响。
“枪坏了。”他摘了耳塞说。
不可能会坏。
虞凡白俯下身检查,屈下腿,膝盖抵在邬烬侧腰旁边,“你让一下。”
邬烬往旁边挪了挪,虞凡白俯下身来,身影笼罩在他身上,骨节分明清瘦的手指检查着枪膛里的子弹。
虞凡白察觉到邬烬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扫了眼过去,听他问:“教官枪法很厉害啊,有什么诀窍吗?”
虞凡白道:“熟能生巧。”
意思就是让他自己多练,自己琢磨。
一点也不讲情面。
“教官当年最好的射击成绩是多少?”邬烬问。
“忘了。”虞凡白说。
这一听就是敷衍。
虞凡白又说:“嗯……最差的一次倒是记得。”
他是真不太记得成绩了,他很少记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每一次握枪,射击出去,就代表着他已经完成了他需要做的事儿,成绩是好还是差,那就不由他掌控了。
“多少?”邬烬问。
“八环。”虞凡白说。
“用的也是这把枪?”
“嗯。”
“是吗……”邬烬活动了下手腕,说,“那我就尽量,不低于八环吧。”
他这张狂得只差没把“我会超越你”说出来了。
虞凡白不讨厌他这份轻狂,轻勾了下唇角:“那就祝你成功了。”
邬烬说他看起来很会玩这种躲躲藏藏的枪。
听着不像是好话,又着实是一句夸赞。
虞凡白道:“狙击步枪很方便,在战斗中不可或缺,它能让你隐藏自己的身形,不会被敌方轻易发现,他们为了找你,会四下张望,一举一动都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在你的股掌之间,当你击杀那一刻€€€€”
“嘭”!
玻璃窗户被射穿,几道裂痕自窗户上蔓延。
子弹射穿了展览的玻璃柜台。